“你喜欢的人还少吗？”

“不关他的事，是我主动的。”祁牧语气平和――他知黎景斯是为了他好。

祁牧淡淡：“你好好说话，小心我打人。”

“祁牧，你谈恋爱太随意，过去我一直没有说你……”

黎景斯看了他一眼，继续点歌：“我就不想忘？特么谁要听你被爆菊的细节啊？”

黎景斯越说越激动：“那是个男的啊！就算你以后不跟他在一起，和男人交往也是你抹不去的黑历史.！而且你别忘了，咱还欠着人钱！你现在和他搞在一起，以后说得清吗？”

“知。”

两人冷着脸，对视了许久，祁牧：“他妈当然是女的。”

“大概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祁牧打断他：“喂！”

祁牧打断：“你说了，很多次。”

他叹气：“我知你喜欢年长的，但是，原来你对‘教师’也这么执着吗？――高中的时候，你喜欢历史老师，还记得吗？”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老师拒绝你了，我还松了口气，毕竟我比较死板，觉得师生恋比较不德，虽然你已经不是她的学生了……那个宇文，我就不说他是男的了，特么是你的老师啊？他还主动向你出手，他还是个人吗？”黎景斯充满无奈。

“我知你比较开放，我也知不是每个人谈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但是――如果你并没想要承诺谁，就不要轻易接受他人的‘喜欢’。你觉得你谁都喜欢，但其实是你谁都不喜欢。”

黎景斯放弃选歌，将和脸转向他，问：“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不一样，他妈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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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斯憋不住笑了，但又上冷回脸：“祁牧，你应该知，我一直不认同你的恋爱观，也不欣赏你没对象就约炮的法。”

祁牧丧气地用左手食指和拇指夹起了脸颊的一块肉，下眼被下拉：“大哥，求求你，还是忘了吧……”

“我本来也以为老师会接受你，毕竟你看上去那么真诚，长得还行，成绩也好，除了没节……”

空气凝结。

祁牧，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种话后，他也觉得没脸见人。反正，那家酒吧，他再也不会去了。

黎景斯无视他：“但这次……是你对女人没新鲜感了吗？竟然找了个男的？还爬上了人的床，抬着屁等人？你特么是脑子坏掉了吗？”

“我不说你，是因为你除了太随意外，其他地方还像个人，不会脚踏两条船，也没骗炮……大概。”

祁牧点。

“……”嘲讽就不算吗？

祁牧知黎景斯说的是指他对宇文千的感情是不是认真的。他点。

“不一样！”

黎景斯给了他一个白眼：“我除了嘲讽你也没说什么吧？”

“我在昨天之前还以为那是你谈过最疯的恋爱了……全班都知你喜欢她，我想老师也是知的，但一直没说。后来，高考结束，你不是去告白了吗？然后老师拒绝你了――不可能忘记吧？”

“不说现在，在过去，历史老师应该是你最喜欢的人了吧？那时候的你够长情吧？喜欢了人一年，还坚持到

祁牧点。

祁牧很想说“并不是”，但他不知为什么，没说出口。

祁牧只：“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