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拍拍手，示意人们往他那边集合，他：“接下来要出海，有人要上船吗？”

“你……喜欢的那个人和我们一个套房，你不去看看？”

陵光真想把他们的脸面对面拍一起得了：“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的吗？”

祁牧把西瓜拿远点，生怕不经意间西瓜掉上。

宇文千笑：“所以你小心，离他远点――以后只能贴着我走，知吗，牧牧？”

宇文千笑着揽住了他，在他脸上落吻。

加百列隔得很远，静静地看着陵光，小臂上原本的红色已经褪去。

祁牧白眼：“你怎么不用502把我和你黏一起？”

“吃醋了？”陵光笑问。

除了祁牧以安表哥为理由，所有同学都分批上了几艘小船。坐在高的亭子下的祁牧，看那几只船儿远离，拿着一块西瓜，坐到宇文千旁边，小声问：“陵光为什么讨厌那个小屁孩？”

有妹子：“别装了，明显你们几个认识久的了。”

“没，反正千是我的。”祁牧吃西瓜。

有人：“要去我们房间住一晚吗？”

加百列站起来，跟着她们。

“……切。”众人散去。

陵光看了一眼加百列的所在，突然发言：“哇，还在看我――能挖了他的眼睛吗？”

还有更绝的――“你是不是也喜欢老师？可是老师和表哥是一对，所以你只能借着真心话大冒险的名义亲老师……”

加百列依然没理。

群众无话可说。

“病啊，病，可怕。”

陵光就在他们的斜对面。

祁牧把口中的西瓜吞下后：“确实，我表哥和老师是老朋友了。但是，我对天发誓，他们只是朋友。”

宇文千轻轻点：“有理。”

加百列没理她们。

“病是什么？”宇文千问。

宇文千笑笑，又亲了他一口：“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才进学校的。”

“……其实我也不清楚，应该就是爱一个人爱到病态的意思吧？”

祁牧想了想，又：“因为他杀人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祁牧：“外都觉得你和千是一对，我都没说什么了，就看这你们秀恩爱呢。”

祁牧满足他，挪动屁贴着他坐，吃下一口西瓜，问：“陵光不和我睡，还和我保持距离，只贴近你……是不是之前有人和陵光太亲近，然后被杀掉了？”

他拿了一块冰西瓜吃，问：“还有吗？继续编。”

祁牧故意浑一抖，对宇文千：“这边也很可怕。”

“在这种地方别亲我，”祁牧用胳膊肘推开他，“要是被发现了，你肯定会被学校开除的。”他的手上沾着西瓜汁。

祁牧忍不住鼓起了掌，感叹：“好一场家庭理大戏。”

“牧牧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宇文千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纸，给祁牧去嘴角的西瓜汁。

说到坐船，积极踊跃的人一大堆，但是因为陵光不想凑热闹，祁牧没去，祁牧不去，宇文千自然也不去。

会说“不是”，“没有”，到后来干脆无视了。

“如果不是呢？”

“五雷轰。”

晚上，一些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有几个女生在旅店门口看见坐在附近的加百列，其中一个好心问：“你没地方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