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我就想试试……他看上去也没那么坏。”

陵光向宇文千投去求助的目光。宇文千看向祁牧，显然在说他听祁牧的。

祁牧向沙滩上走，走到灌了水的厚重沙子上踩几个脚印，但到了干沙上就留不下脚印，只是沾了满脚白沙。

“……但陵光不喜欢我。”加百列眼中气焰消散，仅剩失魂落魄。

“得了吧，你就是不忍心。”

祁牧向右侧弯腰，脸尽量正对向陵光：“可是他这样你不也不忍心？”

能。”陵光别过脸，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

“谁说我不忍心？”陵光立转回看他，用坚定眼神告诉祁牧：他真的忍心。

“要是陵光的朋友也喜欢你，经常跟他说你的好话，陵光原谅你的几率不就大了些？所以你对我的态度要好点。”祁牧循循善诱，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不懂事的小朋友。

反正也能投胎啊……祁牧讨厌这个说法。

祁牧不怕：“我是陵光的朋友，你就不想和我朋友？”

“他喜欢什么样的？”

陵光游走，表示懒得和他再说话。

祁牧学着陵光装可怜时候的模样，眨了眨眼：“我也吃猪肉啊！他又不是人，缺乏同理心其实也有一点点正常。”

“……反正他们也能投胎。”

“……”

“你想和陵光和好？”

祁牧走到岩前，站在加百列对面，问：“你为什么杀人？”

“呼，”祁牧口气，缓和语气，“对喜欢他们的人来说，他们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你要是永远都见不到陵光，你不会难过？”

宇文千远远跟在祁牧之后，注意祁牧与沙滩的亲密接，他勾起嘴角——便是这样寻常的事，他也觉得可爱非常。

祁牧正要向加百列招手，被游回来的陵光伸手拦下——“你疯了吗？”

“……”

加百列并不觉得两者之间有必要联系。

“可你不是说他未成年吗？给未成年神一个机会嘛~”

“你圣母吗？这种人都要搭理？”

祁牧向宇文千抛了个媚眼，然后在收获宇文千的笑容后，拍拍陵光的肩：“放心，你都拿自己的生命威胁他，让他不再杀人了……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不会对我动手的。”

“我为什么要和你朋友？”

“所以你要努力成为他喜欢的模样啊！”

他试过。

加百列神色冷峻，和在陵光面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因为陵光，你不是喜欢他吗？”

宇文千暗自握紧了祁牧的手。

祁牧回握。

祁牧接着：“你喜欢陵光，陵光把治病救人当生命的意义，而你反倒要去杀人——你觉得就冲这点，陵光会喜欢你吗？”

只有陵光周的空气才不会让他窒息。

“他连人都能杀！算什么好东西？”

“那我去和他聊聊。”

一百年的时光漫长得像永远。他本来想等到他成年了，等时间将过去掩埋，陵光看到不一样的他，兴许会愿意继续亲近他。但是他真的忍不了，没有陵光的生命里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还是忍不住关注他，靠近他、抚摸他、拥抱他、亲吻他……

好像有些理？

“投胎前后还是一样的人吗？记忆都不同了，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