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没反应。”祁牧面不改色地说谎。

“那说不定……说不定只是不行啊！”祁海争辩。

宇文千迅速回复：晚上好！

他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他想，他也许真有撒谎的天赋——天生骗子吗？

“真的……”他看向祁牧，“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祁牧觉得好笑：“昨天周日你跑去上班，今天周一你反而不去——爸，你真个。”

牧芸走来，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别，妈永远站你这边，你千万别有什么想不开的……”她哭得更厉害了。

祁牧乖乖向房间走去。

宇文千答：嗯，在。

宇文千：我能过去见你吗？

祁牧：哦，那你想吧，我暂时不回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祁牧犯困了，他拉开门问：“我可以出去洗澡吗？”

宇文千：你不问问我怎么样？

“爸，你这是……”祁牧好像多少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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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海打开了DVD机还有显示屏，画面开始是一个着日语的女人和镜外男人对着话。

“你这……那

并不是。

祁牧看着，过了很久，片里干柴烈火，祁牧终于憋不住有了反应，即便他再怎么故作淡定，但是裆的涨起还是被祁海发现了。

祁牧：不行。

祁牧看着这感叹号傻笑，然后问：陵光有在你那吗？

祁牧又问：他怎么样？

“我跟男的过了。”

“不用——上班哪有你的事重要！”祁海煞有其事。

祁海气得哑口无言，差点又给了他一巴掌。

祁牧：没为什么【调】。

宇文千：没什么，想你了。

敲门声响起——“牧牧？”

祁牧放下手机，打开了门，只见祁海站在门口。

牧芸也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原以为乖巧的儿子会出这样的事。

祁海看着那壮实得跟熊一样的男人，惊得嘴巴都能下两个鸡——他儿子喜欢这种类型？

“还好还好。”祁海敷衍，说完拉着他到了他和牧芸的卧室——牧芸在客厅坐着，看着他们进卧室，显然她对接下来的事也是知情的。

……

祁牧只是淡淡：“爸，你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是对那男起反应了而已。”

祁牧：那你怎么样？

“你没跟女的试过怎么知呢？”祁海缓和态度，打着商量。

“你就看着，说不定还有救。”祁海义正言辞。

宇文千：和平常一样。

好像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

祁牧点：“我不喜欢女的。”

宇文千：为什么？

说真的，祁牧是对女方有反应——看看那□□，那段，还有……可惜他再也碰不到了，想想还有些伤感。

次日下午，祁牧还在“禁闭中”。早先吃饭、洗澡、洗漱、上厕所之类的都可以走出去——所以？这是为了方便他过咸鱼生活？

祁海放下手，来回踱步，不断叹气。

祁牧看了下床摆着的闹钟，问：“爸，你不用上班吗？”

祁海大喜：“乖儿子！”

他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给宇文千发了消息：晚上好啊！

“你……你给我去房间呆着，面思过！”祁海指着祁牧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