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千双手捧着他的脸，两人的额仍然相抵问：“我愿意把我的生命给你一半。”

祁牧隐约记得宇文千说过这个人的事。

他弯下腰，额抵着他的额：“我爱你，祁牧。”

真像结婚誓词。

“那时候她濒临死亡，旁没有亲人，我只是陪她度过了最后的时光。”

“那为什么，就因为灵魂相同？”

“我知。”

“你呢，愿意把你的一半生命也交付给我吗？”

宇文千沉默。

“我是在转世成人的期间与他相遇的，等我想起我是个神，也就忘记作为人的事了。何况……他去世得太早了，我一人留在世上走了太久，也走得太远，找不回来路了，所以我至终都没想起来他是谁，我们发生了什么。”

祁牧摇：“反倒委屈你强行把他们和我区别开了。”

宇文千笑容浅浅，：“我尽力了，但对她来说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祁牧点。

片晌，祁牧：“我们一点也不像。”

“这么急？”

“所以你就这样什么都不知地一直在找他的下辈子？”

“那你怎么找到他的转世的？”

祁牧感觉额碰的地方确实有像能量一般说不清感的东西进了。

“因为记忆不会消失，只会被遗忘，他的记忆还封存在灵魂深。”所以前世今生并不是没有联系，往大了说：前世会造就今生。

“我愿意。”祁牧毫不犹豫。

“嗯。”祁牧会生气吗？

“可以――怎么？很难吗？”

“那，现在，你愿意和我共生吗？”宇文千和他对视。

“那个女人呢？”祁牧伸出一只胳膊指着那副用国画的笔法画下的古典美人――他的动作带动了被单，隐约间春色乍。

“不行？”

“她那时候已经嫁人了，虽然丈夫找了小妾，他……丈夫待她不好，但她依旧不愿意随我走。”

宇文千抬手，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脸，答：“不是，只是再怎么不同，你们也多少有着共同点。”

“我也爱你。”祁牧笑着应答。

“他……结婚了。”

“我记不得他的样子，也就没有画下来。”

宇文千摇，莞尔：“我知，你就是你，谁也不能代替，也不用去代替谁。”

“最初的人呢？”

“所以你一直担心我们会出同样的选择？”祁牧的表情看不出他是否不悦。

很快宇文千的额离开他，在他的额落吻后：“好了

宇文千捧起祁牧的脸，吻了又吻：“对不起，我知你不喜欢我把你和他们相提并论。”

“为什么？”

“不难，只要你一句承诺。”

祁牧安装地摸摸宇文千的：“你不让她活着？”

“你想唤醒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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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呼了口气：“那只能说，我们的选择都是你，只是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你最重要而已。”

她曾说过：你心里有人，但那不是我。

“他呢？”一个红发、看上去有些凶的白人。

祁牧走到另一幅画前：“那这幅呢？”画中是个满面皱纹的老人

“大概是我无意间在他的灵魂上刻上了我的印记。”

那时候宇文千还不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