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开眼的祁牧翻了个，跨坐在宇文千上，掐着宇文千的颈，大骂：“妈的，就是你这王八，害得我青春期里一直春梦，我还以为梦里是个感的大姐姐，原来是你这王八！”

宇文千脸不红，口不地摸上祁牧的屁，：“想起来了？”

……

从小到大都这么可爱。

祁牧慵懒：“不想洗澡，想直接睡觉。”

“为什么？”

“而且？”

因为你，害我总是自……祁牧说不出口，态度也了下来，只是居高临上问宇文千：“为什么让我忘记？”

如果是和这样的人结婚，好像也不错……

……

趴在宇文千上的祁牧，突然想到：这个位……

“原本就没打算让你留下记忆。”

“洗澡？”从浴室出来的宇文千问。

“受孕。”

“会拉肚子――洗澡。”宇文千把他抱向了浴室。

他突然觉得撅着屁的姿势好睡的。

宇文千笑：“不想给你留下童年阴影。”

宇文千牵起他的手：“我，原本想杀了他们。你说报警，我便让陵光带他们去自首。”

“那你睡，我帮你洗就好。”宇文千把祁牧放进放好了热水的水缸中。

祁牧着，撅着屁，上还留了个牙印。

……却又渴望你能回想起两人间的约定。

“可是……你不是出现了吗？”

祁牧将十指相扣的手往前一拉，不悦：“喜欢就抢啊！还什么公不公平，你是圣人吗？”

所以才能大胆地说出求爱的话。

“那么你会联想之前发生的事――眠并不是很好用。而且……”

“小爷本来能长到一米八！就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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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也在？”

“嗯，我跟他约好，等带你回家，就让你忘记这期间的事。”

“而且你还太小，过早进入你的生活，对你不公平。”宇文千扣上他的手。

“……我们家中彩票的钱是不是你们给的？我爸那时候只说他中彩票得了钱，哪家彩票公司的他都不知……”

“不。”祁牧果断拒绝。

祁牧屁下移，躺进了宇文千怀里――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很感动，即便他知宇文千那时候对他好是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前世。

“果然，”祁牧下巴抵在他的膛，看着他，笑骂，“笨。”

“……就不能只留下和你的回忆？”

“并不能抵消你遭遇过的苦痛。”

“嗯。”

“我可以干你吗？”

陵光说他睡一觉就能回想起过去，现在看来应该是想起来了。

“因为我怎么了？”

“下来。”宇文千对他敞开怀。

是啊，即便忘记了那时候的事，祁牧也留下了不少“后遗症”。

“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想对你好。”

宇文千摸摸他光溜溜的屁，又问：“在什么？”

祁牧想，也许他过去人生中的许多小幸运都是宇文千在一旁促成的，怎么一想，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宇文千好笑，干脆把他打横抱起，哪他那会下些什么，又会滴在哪里。

宇文千溺地笑着：“不可以，但可以被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