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距离，带着事后感、又甜又疲倦的笑容，杀伤力简直太大。

他伏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息，让新鲜冰凉的空气置换内灼热的躁动，把和灵魂缓缓地带回普通的人间。

话还没说完，下的人眼神一黯――像是被“不行”两个字打开了奇怪的开关，瞬间变捕食的花豹――秦羿一晃神，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天旋地转，被摁倒在床，刚刚还在他下哭得像一朵摇摇坠的小白花的人，现在正耀武扬威地骑在他上，撩起长发，斜吊着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就算对自己说“你并没有错事，你的出发点本来就是取悦对方，而不是让对方难堪”也没有用……

太过汹涌的快感破坏了对于时间的感知。

缓了片刻才发现竟然是在歉：“……太勉强了吗？难受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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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之总觉得一浪接一浪的高仿佛无穷无尽，又或者眨眼一瞬……不知过了多久，或是一两秒，或许是几十分钟，对方终于高抬贵手，把他从高的天堂里释放出来。

的声音，几乎无法呼，只能徒劳攀着对方的肩，摇着混乱地求饶，任由长发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毕竟这人话虽这样说，但完全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反倒换了一种更磨人的方法，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他感点附近打圈。

说完自己觉得缺乏说服力，只好又扯开嘴角，附赠一个笑容。

这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把他抛入快感漩涡的罪魁祸首，依旧依依不舍地用罪恶的嘴在他汗的肤上连，还要凑在他的耳边，用低哑的恶魔般甜蜜的嗓音蛊惑他……

他之前的歉的确没有什么诚意――只能算是两次运动之间，例行公事的安抚，“中场休息时间总得说点啥不然多尴尬”的意思，现在被这笑容一闪，倒确乎有点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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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十分内疚。

――眉梢还染着高未退的红晕，眼角犹挂着亮晶晶的泪滴，脖子上锁骨上都是被啃咬的痕迹，下面还死死

秦羿一瞬间只觉得被十万伏特电击穿，心脏都麻痹了。

舒沐之倒也真没有矫情到爽的升天还要人歉的地步，把散落的发捋到脑后，摇摇坦率地说：“没有，不勉强，爽。”

可现在，看到大美人在自己下成了一朵风雨后带水的梨花，心尖又酸地疼起来……秦羿暗自偷偷叹了口气，今天之前，他还不知自己能颜控到这种程度，这会儿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别说是让他再哭，就算这两条柳眉略蹙一蹙，他都舍不得，只好放声音，用哄孩子般的语调说：“别逞强，你要不行了，我就退出……”

――他的气还没有匀。说不出长句。能量三个字，两三个字的往外蹦。

一开始舒沐之，甚至没有办法听清他在说什么。

然而这份温柔有几分真情？舒沐之十分怀疑。

这种时候倒温柔起来了。

“你说谁不行了？”

毕竟他骗不了自己，没有办法对自己否认，方才的确是升起了一点使坏的念――想看他哭，想要带他到从来没有去过的端，想要让他失去从容和理，为自己绽放出外人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