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不断落在眉心、鼻尖、脸颊……裴迟宴已经累得眼打架，在耳畔的亲吻声和轻哄中闭上眼，安稳地睡去。

22

心疼过去后会生气，气生到一半又自责。裴敬堂想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胡思乱想，为什么不肯相信，为什么把自己看得那么可有可无……可其实也明白，裴迟宴在这场感情里比谁都要小心翼翼，所有理直气壮都是为了掩盖内心的不知所措，明明最有资本，却最无底气。

裴迟宴抗拒地摇，顿时被得了吧唧，哭着骂:“你神经病……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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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他边边问:“叫我什么？”

他睡得很沉，偶尔梦里呢喃，应该是个好梦。几个小时前的一切都在裴迟宴平静的呼声里淡去又淡去，但刻骨的痛意却没能被抹去，反而越扎越深。

等裴敬堂的速度终于稍稍慢一点下来，裴迟宴几乎是立刻就服了，呜咽着叫:“爸爸……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裴敬堂俯与他接吻，交缠，下的动作变得同样温柔，裴迟宴只觉得全都被包裹在温的海水里，一点一点攀上峰，眼前忽然白茫茫一片，前面出几，内痉挛，疯狂地绞紧里面的肉棒。

回到床上，裴迟宴已经清醒，枕着裴敬堂的胳膊往他怀里钻，贴得不能再紧了，才轻声说:“我刚刚醒的时候还以为昨天是梦呢……”

“嗯……”他舒服地叹。

“叔叔……”

裴敬堂一夜未眠，目光全用来描摹裴迟宴的轮廓，心脏在膛鼓动，血泵进又泵出，复杂的爱在里走过几个来回，又从眼睛溢出。裴迟宴的睡颜不知为何有种百看不厌的魔力，他安静地躺在那，可你知这个糟心的孩子是活生生的、热乎乎的，就忍不住多看几眼、再几眼。

“怎么醒这么早？”裴敬堂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陪你回去再睡会儿？”

温凉的一一打在肉上，填满紧窒的后，溢出外，溢进心里。

“叫声爸爸。”裴敬堂咬着他的耳朵说，“乖，叫爸爸。”

裴敬堂抽出来后，抱着他把手指伸进去，进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出来，滴落在裴敬堂的子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裴迟宴的半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上，被捧着弄时有种下坠的失重感，声音颤得像浪:“叔叔……好深……”

在他出神的时候，裴敬堂狠狠地了一下，把他回魂，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裴迟宴还没来得及认个错，就被到话也说不完整，大张着颤抖泪。

裴迟宴愣愣地点点，眼前的世界忽然一转，就被裴敬堂抱着往楼上走了。

裴敬堂一边一边哄着他喊出口，似乎对这个称呼有种诡异的执着。裴迟宴昏昏沉沉地想起刚被这个老狐狸领养的时候，他喊过爸爸，结果老狐狸偏说不习惯不让喊。现在终于后悔了？

都弄出来后，裴迟宴已经得跪不住。裴敬堂脱掉上沾满的衣服，把他卷进干净的被子里，按入怀中。

天快亮时，裴敬堂翻下床，下楼去给他熬汤煮粥，小火炖上，转正要回去时，却看见裴迟宴批着浴巾站在餐桌旁，呆呆看过来。

刚刚还觉得那么羞耻的称呼，此刻说出口反而有种发自内心的快意，好像口有什么空缺被满满地填补上了，他的所有创伤就此愈合，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这幅十八岁的拼图真正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