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效果非常突出。

钟玉皎刚才心中的成见和刺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她明白了陶清风不是在撒谎端着，而是在诚恳地说实话，他真的是个闲暇时间研究剧本，而且能全背下来的，珍惜如大熊猫般的年轻演员。

钟玉皎整个人都惊呆了，陶清风背得和原台词稿差不多，只有个别字句不一样，比如说剧本里简化的是“恳请一听”，陶清风背的是“望乞一闻”。好像还更文言化。

刘琦回瞅着机移位了，以为没有在拍他们站姿，就漫不经心地玩着发。她转看，陶清风还是站得那么笔直，一丝不苟的样子，简直让人以为他真的在上朝似的。她刚想去玩一下陶清风的长长假发，忽然间熊子安一严厉的视线扫了过来，喝：“琦琦，你干嘛呢。上还有机拍着的。”

咀嚼着包子的陶清风，丝毫不知刚才影后的心态发生过怎样的波澜，他以为那只是寻常的交，和普通的展示。

但在剧组，熊子安的手下，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他是业内很注重现场的导演，能不用替就不用替，用他的话来说――和替对戏，算什么演戏――所以早晨的通告，陶清风、沙洲、刘琦回，都要老老实实站在人群里当背景板。看钟玉皎如何在龙椅下哭诉，傅音又如何揣摩圣心地又叹又劝，张风豪如何仰卧起坐般地站起来又跌回去，不时还吐个血、砸个砚台，摔个御笔……

“香昌抬,双膝仍跪，曰：臣妇陋颜，恐惊圣驾。

陶清风他们早上站着当背景板，这种戏份，很多剧组是用文替来拍的。演员只需要站着拍几个近景，后期再抠图理一下，远景和背影都可以交给替。这样能节省很多时间，尤其是那种三月电视剧拍摄组，有可能好几个导演同时开拍，演员无法分对戏，只能依靠替错位。

“香昌跪曰：臣妇千里上京,一为请命，二为诉冤。臣心惶恐,恐有碍天听,不敢起。

吓得刘琦回赶紧原地立定，重新僵地站好。但是熊子安那声断喝，本来要讲下一句台词的钟玉皎被打断了。她当然不会在这种

开机时间到了，大家各就各位。陶清风的台词戏份在下午拍，早上要在朝堂上站着当背景板，拍香昌跪在丹墀下诉冤。

这段剧情很重要，所以连编剧孟小丹也来了。严澹还没有对她说陶清风的事情，所以孟小丹既不知那天在书吧的刘敢辜语录是陶清风默写出来的，也不知严澹和陶清风已经熟识了。

陶清风还没背到最激烈的地方，钟玉皎已经目瞪口呆地打断了他：“你，你，真的……连他们的动作描写都背了？”

想到这一层，钟玉皎看陶清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从隐约不屑的敌意，变得异常慈祥，虽然表情还是很冷静，但是眼神里抑制不住熠熠发光，好像在看真的国宝大熊猫。钟玉皎回去的路上异常地热情活络，还很好心地请陶清风吃了个包子。

“天胜皇帝曰：香……香夫人请讲，朕洗耳恭听。”

,请抬白。

“天胜皇帝站,手抚龙椅，曰：香夫人，请抬白。

“天胜皇帝后跌龙椅中，伸手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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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昌曰：陛下贞心通明，为黎民计，臣妇虽鄙薄之言，望乞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