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澹轻声笑：“好啊，不过我可以要双份奖励了？”

严澹在电话那，错愕地笑出声，：“你还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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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风斟酌着在电话里对董老师：“有机会，我想上门致谢，不知董老师什么时候方便？……好的，我明白了。还有，您知田老师住哪里吗？”

热心的董老先生，也不懂里面弯弯绕绕的，听陶清风恳切感激的话听得非常舒服，觉得这孩子懂礼貌有潜力，也没考虑什么隐私因素，就把田中天最近住的一个极为隐秘的地址告诉陶清风了，卖队友卖得好不欢快。

陶清风确认了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他都没有戏要拍

他却并不知，严澹在挂了电话，发了董老先生号码给陶清风后。忽然感到一阵额剧烈的、仿佛要劈开他大脑一般的疼痛。

陶清风如蒙大赦般，对着话筒：“谢谢。”他红着脸，小声说，“那什么奖励……我回想个别的法子，还给你……”

陶清风对严澹的想法一无所知，还松了一口气。

陶清风：……

明知他指的奖励是什么，陶清风不禁耳微红，有些磕巴，避而不答，只说：“董老先生也该感谢……请你，你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

陶清风愣了愣，怔然：“这么说，我该感谢的，是你啊。”

严澹思考了一下，对陶清风：“应该是董老先生吧。在宾馆那时候，我和他住一个屋。我不知不觉讲了很多你的情况。然后他说，他认识编剧协会的常委，说以后有机会就推荐你……”

严澹在电话那挑眉笑：“那我有奖励吗？”

那位董老师虽然已经退休，但一辈子都在象牙塔里，天真热心得可爱。那天听严澹一顿夸陶清风，后来遇到田中天时就也照那些原话去夸了。和党校那些心思单纯又红又专的老教授不同，田中天这种在演艺圈混到尖的编剧，心思玲珑七窍如水晶。立刻就对陶清风上了心，以为董老先生是在明示下回要用他。再加上查了一下陶清风近期的作品，朝业内打听了点情况，感觉是个好苗子。所以田中天在制作方运作阶段，就向制片人推荐指定陶清风来演于颂了。

严澹发了董老先生的电话以后，陶清风立刻就打过去了，确知的确是董建军老先生牵的线。他虽然是历史学教授，但是“中央党史”的“历史学教授”，和编剧圈牵上关系也纯属偶然。因为编剧协会的委员们，其中一个来提升学历时，选了“国家行政学院”的“历史专业”，这才有了交情。

严澹听陶清风在电话那被他逗得说不出话来，知对方脸薄，温柔：“逗你的。别紧张，我就说着玩玩。电话号码我上发给你。”

严澹心中简直想求陶清风不要那么可爱：真的不怪他自己不克制，陶清风这种反应，简直让人忍不住百般撩弄，想看他各种脸红模样。严澹心中被勾得的，转念一想，想亲的时候，陶清风还不是动不了让他随便亲，顿时就心情大好。

恩，我理当去致谢的。可是说来惭愧，我竟然连是谁都不知。”

严澹撑着墙蹲下，感觉那炸裂般的疼痛感中，脑海里隐隐约约，在浮现什么……那仿佛是很多琐碎的日常生活……却似仙吐蜃气之中，内容丰富而感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