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柜台，反问

“是上次在我这儿过得不好吗？居然带人来欺负我……还是说，男人都是这么喜新厌旧？”

焦澄见状取出一支薄荷棒在她人中和太阳上涂抹，烈的香味掩盖了难以描述的闷臭，柳依涵终于缓过来，对她谢

宇漠起先还觉得这话奇怪，等到众人踏上街时终于恍然大悟

一行人靠“梭”很快到了地底，目之景与第一次一般无二，迎面的风仍带着温热的异味，的人晕眩

，是要求。”

“依涵，松手。都是文明人，别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突然就这么暴力，吓唬谁呢？”

柳依涵有些不适，掩着口鼻

师啸鲲看着宇漠红了脸连连摇，在心里记上一笔，嘴上却只对焦澄

“是，我知。”

“盛黎好歹还有地下城愿意追随他的战力，有武有计划，你有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

前方不远就明显是这样的情况

柳依涵看了他一眼，确认这个距离在师啸鲲的攻击范围内，便松开手站在一边

那男人前，跪着一位妇人，怀里护着个孩子，将将能走，半边衣服上满是泥污被吓得哇哇大哭

“孩子怎么了？！就能为所为，无法无天？老子的路也是他能挡的，一个二个都看不起老子是吧？”

“地上的盛黎和地下的所有人。只要与暴动扯上关系，均可杀！”

焦澄哆嗦了一下，她与那些藏着枪械已经准备好战斗的亡命徒不一样，她清晰的知己方与九州战力差距的悬殊，也更明确的知，师啸鲲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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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活着。”

“那么，站队吧。想要跟着盛黎，靠所谓的革命杀出去，还是想要跟着我，平平安安的走出去。”

“其实只要进了这个门，我自然找得到能下去的路，只是要费些时间罢了。巧的是我也不缺时间。”

手里的人却并不慌乱，不知何时那只烟已经抵在柳依涵侧肋，看起来一折即弯的香烟竟然是金属制的微型匕首

两排低矮平房围成的街5米见宽，说起来很宽敞，却因为各家商铺门前堆积的货物占显得狭窄拥挤，路中行人只能摩肩踵，不可避免的会有些肢冲突，有的人只是低低咒骂几句，便顺着人走远了，有些人就计较的多，当街开打

“不用。这条路尽就是师将军家，等会儿路上看见什么都不要，也不要停。”

师啸鲲的正前方，一张调令，一块军章，一份许可一字排开

焦澄抱着胳膊，质疑

师啸鲲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托着腮像是在等酒水的寻常客人

焦澄搓着脖子，哀怨的看着宇漠

“作为这里的守门人，你真的不知我为什么要来吗？”

师啸鲲站起来，单手请她带路

“嗯，正确的决定，欢迎加入我们。”

即使不甘心，即使不想松口，即使不愿低，她还是只能说

“九州的警力，瞻星的军队，和杀人的许可，够吗？”

师啸鲲颔首

“你……杀人许可是指……”

一个光矮胖的男人仰着大声咒骂，脖子后面的赘肉折成三叠，颤颤巍巍

焦澄觉得自己在那双眼里无所遁形，对峙片刻，也放下了挣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