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玉本能地便只会摇，只觉得自己脸上发，所幸在夜色里大约不容易看得出来。

周继戎虽然记了这许多年的仇，其实当时的有些细节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着那些鸡零狗碎的回忆想了想，当时好像也确实是有一两人是在中间两拉架的，不过他气大脾气，只顾着跟最看不顺眼的刘经宇争吵殴斗，那里还理会其它。这时再回想起来，那点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倒觉得有趣，撇嘴埋怨：“真要帮忙你不是因该帮着老子揍人么。你反而碍手碍脚地来拉扯老子什么！遭了牵连了不是？”

当年的一群孩童斗殴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小事，也就是那时的周继戎人小所属大，一直记仇记了多年。白庭玉虽然好不容易化解了他那点怨气，得以在周继戎边跟了许多年，却到底也没有机会和他细细谈及此事。这时闻言顿了一顿，方才轻声笑了笑：“我那里就和他们是一伙的，那时候我本来是想帮你的……”他想起当时一群孩子也不讲什么义脸面，一拥而上地对付周继戎一个，周继戎还那么小，看上去粉团烤的一个，却是凶悍得很，他自己赶上前去，结果被对方不分清红皂白地啃了一口狠的，还被周继戎记住恨上了还没地儿解释说理去。便是解释了，依周继戎那狗脾气，也一定是不肯信的。事后也是懊恼了好久。

周继戎哼了一声，又咬了他一口，咬完才在他耳边低声：“老子衣服都脱了，你还跟老子说不是时候……公婆你也是见过了，这会夜深人静

方才还好些，这回儿两人几乎是肌肤相亲地贴在一，白庭玉便是再不愿意往歪想，这时候要再觉不出不对劲来，也是白活这么一把年岁了。他实在也不明白周继戎怎么就突然来了这份兴致，心下十分忐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明白自己该把人推开，然而隐约又有点儿舍不得。左右为难间，只得断断继继：“戎戎，这不太好……现在不是时候……”

周继戎却不是个肯轻易善罢干休的，凑过来就住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了也不挪开，不轻不重地在亲过的地方又轻轻咬了一口中，就那么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庭玉，毫不害臊的出一付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的神色。

白庭玉那时多也就算是个小少年，远没有如今为人事的稳妥周全，别看当时只是几个孩童张牙舞爪，那场面也别有一番鸡飞狗的激烈，他那里来得及想这许多，一时也只能失笑摇。

周继戎却似乎还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癖，想了想，又往那牙印上了个来回，完了微微抬起眼来，从下而上地看着白庭玉，他眼角上挑，就显得有点儿似笑非笑的神色，对着白庭玉：“当时咬你的时候疼不疼？”

样，还齐整的。”周继戎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半是撒半是埋怨地：“谁让你当初和姓刘的是一伙，也想来欺负老子！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么！这下捞着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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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说话，那边周继戎也不知抽的什么风，低凑过脸去，在那牙印上了口气。虽是盛夏，夜里仍有些微凉，那口气热乎乎地熨帖着肌肤拂过，顿时叫白庭玉觉得自己又炸了一不说，那似乎还要烧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