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的小事到现在他可以不是那么在乎了。

这次若不是杜总亲自带着口谕前来，要是换其它任何一个人来颁旨，依着周继戎往常的子，他都能把那别人心存敬畏的圣旨当个屁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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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总甚是颇了解周继戎从不愿受人胁迫，一旦把他得紧了就要龇起牙和你翻脸的狗脾气。说完这一句之后倒是没有出以此强迫周继戎立即就启程的意思，只是接着又：“既然如此，那老就留在此伺候着小王爷，等着小王爷将寒州的事务安排妥当，再一并回京就是，到时也就是慢个几天，虽然错过了中秋，想来皇上见到小王爷必然心中欢喜，也不会计较这数日的延误的。”

周继戎看着一把年纪了，又有那么一层类似长辈的份摆在那里，便是从他手里接杯茶水也有点儿不自在，明明白白地表示让他不必如此。都被杜总一句伺候小王爷这是皇上吩咐过的给拦了回来。

言下之意，杜总是想方设法地不愿意让周继戎拖延到年底才进京的了。

杜总叫他提到方真，顿时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他那样儿的，呆笨脑，让他服侍小王爷，老实在不放心！”

非但如此，他那伺候着周继戎的话居然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中午陪着周继戎喝粥，又看着周继戎忙了一个白天，当天晚上留在他府上用过了晚饭，入了夜也还不走，把端茶送水等差事都抢了去。

只到他一路跟到了周继戎的小院子里，占了外间里平时侍卫们值夜时用来小憩的小榻时，周继戎终于有些镇定不能了，木着脸：“杜伯，我晚上不必用人伺候，何况值夜这种事情，就该让方真他们这些年轻力壮的人来，你就不用劳这个神了。”

所以思来想去一番，周继戎最后终究还是对着兄长心了。他叹了口气：“现在启程横竖是赶不上中秋，再说现在寒州这么多事情，难不成叫我丢下这烂摊子说走就走吧！”他说得就跟之前说走就走拉了一队人进草原溜达的人不是他似的，最后下定决心：“你先回去跟我哥哥说，我等到过年的时候就回去！”他这已经算是退让了一大半了，要知他此次出京的时候是打算这三五年都在寒州猫着不和他兄长照面的，反正皇帝的责任重大，他哥哥每天日理万机事务缠，轻易也不可能搁了挑子就为了跑来寒州亲自收拾他。

周继戎秉乘着不养闲人的原则，对边人都是争取尽量物尽其用，府中从来没有请过一个像样的家，府中一切杂务都由他边的几名信任有加的亲随料理，周继戎又不大讲究规矩，常常是想到了什么才让人去，除了嘴巴毒辣一点爱损人一点，别的方面也不难伺候。从前有时未辰，再其次也有白庭玉蒋俞卓问等人，只是如今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在府中，白庭玉今天又

周继戎如此的退步，杜总却还是一付愁眉不展的样子，涩声：“皇上让老见到小王爷之后，就陪同小王爷即日动进京，如今请不回小王爷，老一个人也没脸回去面见天颜……”

杜总还记得方真午间通风报信时喊的那一嗓子，对方真虽不像白庭玉那般几乎掩饰不住嫌恶，却也颇有成见。这时冷着脸把方真一番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