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婷一愣，笑：“当然认识。我们文娱没几个男生。他是你们班的？真巧。”

下午放假前最后一个晚自习，他以为考试完了没事了，直接翘掉了。但那个晚自习是发作业的集中时期，他的作业全都堆在桌子上了。

因为和孟思扬在一块儿时间长了，熟悉了，她也不像刚认识的时候对孟思扬那样客气了，但孟思扬听了反而更高兴，这说明余婷不再对他用外交辞令了。

他问：“你爸说你学习也不错，班里前三名的，当什么课代表了吗？”

余婷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伸手一探，果然下雨了。此时孟思扬感觉自己已经无所求了，能单独跟余婷在一起，随便聊天――虽然还有个余乐乐在，但他的存在避免了尴尬，至少没有大人在场。何况余乐乐是孟思扬忠实的崇拜者。孟思扬觉得无聊了，转对余乐乐说：“来，我教你一些恢复的练习。现在你十岁，是锻炼的黄金时期。这时候能把素质练好，到高中能就会特别好。就像我，跑一千米都能套第二名一圈儿。”

余婷没说话。孟思扬看窗外，天渐渐黑了，外面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孟思扬一惊，说：“下雨了。”

余乐乐问：“什么动作？”

“哇，好厉害。”余婷说。孟思扬有些不以为然，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支持者，对二胡、笛子、箫、古筝之类的乐感兴趣，对钢琴、小提琴之类的西洋乐不以为然，觉得会奏它们的都是小白脸。这当然是他武侠看多了的缘故。武侠里面会一些乐的，却往往都是高手。

余婷“嗨”了一声，说：“课代表没当，当了个文娱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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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只好说：“他据说会弹钢琴。”

他想了想，词不达意地说了一句：“别的班都是把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派去文娱，只有我们老师别出心裁，派我们班的班花去卫生，说这样检查卫生的时候，那些男生们会少给我们班扣分。”

余乐乐说：“啊，这个我会。在学校上育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过。”

余乐乐听姐姐说路上邂逅了一个拉二胡的瞎子，“哇”了一声，问：“是不是莫大？”

孟思扬心里一沉，说：“我们班文娱委员是个男生，叫林小川，不知你认不认识。”

孟思扬说：“第一个，仰卧起坐。”

余婷愣了：“莫大是谁？”

孟思扬说：“看原著不错的，至少文采要比我讲得好多了。”

孟思扬说：“没什么巧的，每个班都有个文娱委员嘛。”

余婷哼了一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孟思扬说：“是里面衡山派的掌门人，二胡拉得很好，武功也神出鬼没。”

余婷说：“你看你惹得他对武侠上瘾了，只是听你讲了一遍，别再总想着去看原著了。”

孟思扬说：“跟正常的不一样。正常的仰卧起坐幅度太大，很伤腰，效果也不怎么好。仰卧起

余婷立刻听出来，孟思扬是在恭维她，认为她是三十五班的最漂亮的女生，尽他并不认识三十五班别的学生。但不怎样，她听了这句话也是颇得意，哪个女生不希望男生恭维自己的相貌呢？她问：“那林小川为什么来文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