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出来，立即意识到失态了。孟思扬何等聪明，立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缓声说：“看来老人家住院，给你们家带来的拖累，很重啊，不然江阿姨也不会行此下策。”

余婷颤声问：“是谁？”

江文欣叹了口气，缓缓看着血压表。孟思扬则把目光放在了病人上，细细打量了一遍，忽然说：“病人上的子，好像有人动过了。”

余婷说：“不，你骗我。我爸说，你到我们家来，就是带着警察的任务，负责调查来的。”

孟思扬转看着江文欣：“你说呢？”

江文欣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不敢说了。孟思扬急忙把余婷拉起来，忽然觉得奇怪，问：“你为什么说，你爸是我送进去的？我虽然穿过两天武警的军装，可我并不是警察。说实话，你爸的事情，从到尾我的确一无所知。我也是听到那天晚上你对我发火之后，联系了秦警官，才知这件事的。”

孟思扬冷冷地说：“是个警察都能看出来的现场破绽：老人家不是忽然病重，是被害的。有人动了输氧。”

余婷一愣，不知他的意思。孟思扬说：“你爸什么份？警察要是早怀疑你爸，想调查他，还需要培植、安插什么卧底吗？他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太把自己当葱了吧！他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你们家是什么龙潭虎？你爸是什么黑帮老大？”

样了？”

江文欣失声叫：“你……你胡说八！你给我出去！”声音歇斯底里，彻底失态了。余婷也说：“孟思扬，你……你什么意思？”

孟思扬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不然你就惨了。但是……”他转看着江文欣，“我以后跟你们家绝没有半点关

余婷没再跟他嘴，哽咽：“爷爷昨天还好好的，没想到今天病情忽然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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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说：“我也没说是我爷爷。”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他这是来求人的，怎能在言语上不饶人？他口气放缓下来，问余婷：“老人家怎么样了？”

余婷也是聪明人，心里已经沉到谷底去了。孟思扬叹了口气，说：“故意杀人罪，可能要比余叔叔的罪行更重一等了。”

她此言一出，孟思扬登时猛醒，知了他们前段时间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全原因了。他不由得失声笑：“你爸真是当导演的好材料。上次我救你弟弟，你爸是能说成是我撞的他，理由还振振有词。嘿，无巧不成书啊，警察为了达到此目的，专门派个司机，把乐乐撞成重伤，而且必须恰到好，不能把人撞死，也不能太轻。这技术真是高。我问你，你爸是本拉登呢，还是你家是基地组织？”

孟思扬虽然说话不客气，但余婷和江文欣听了，顿时也都恍然了。余婷说：“那……那你不是警察，我爷爷的事情……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告诉任何人？”

余婷这时说话了：“不是你爷爷！”

他话音刚落，江文欣浑一颤，叫：“胡说！”

余婷傻眼了。父亲已经坐牢了，如果母亲也……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想都没多想，忽然双膝一发，“扑通”一下跪下了：“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别告诉警察……我爸已经被你送进去了，你非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