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陷入回忆中，自言自语：“他音乐天赋很好，要比我好得多。他只花了七个小时，就能把那个曲子的主旋律弹得一个音不错了。不知他学会伴奏了没。对了，你刚才说难怪，难怪什么？”

杨扬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说：“哦。”顿了顿说：“他学习那么好……还谈恋爱？”

余婷摇：“我才不告诉你呢。”

余婷说：“你什么意思啊？不信吗？”

余婷说：“当然有事情。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告诉你了。”

余婷奇怪：“歉？什么歉？”

杨扬问：“他上个星期没去上课，那这个星期他来了吗？”

余婷惊讶极了：“他……难怪……”她想起经常看见孟思扬对着纸上画的琴键敲敲打打。但当她知杨扬会弹钢琴后，大致就能猜到了什么，不过不敢跟孟思扬说什么。她和孟思扬的关系已经易位了，她知自己在孟思扬心里的地位随时可能被人取代。

杨扬说：“我教他弹琴的时候，那可是手把手教的。”

杨扬说：“是不是和我有关系？他是送我去医院手术之后，就没回学校上课吗？我问医生和护士的时候，他们的口气遮遮掩掩的，好像不愿告诉我实话。”

杨扬脸微微红了，说：“他怕我不愿意，先是把我打昏了过去，然后……把我抱到出租车上的。”

杨扬说：“他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怀好意，拼命挣扎，还说话伤了他……”

余婷问：“什么意思？”

杨扬没说话，坐下来弹。没一会儿，余婷说：“这……不是我刚才

杨扬问：“那你们还是什么？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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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婷心想，你想得美。她说：“不是啊。我是他女朋友。”

杨扬听她这么说，就有些狐疑了，心里还有那么点希望，问：“那孟思扬人呢？这大周末的，他都不陪着你呀？”

顿了顿，她语气焦急起来：“孟思扬是不是为了我……才出什么事了的？”

余婷没回答，问：“哪个曲子？”

余婷心里不舒服极了，说：“他是一肚子好心。不过如果不是你猜忌的话，他绝对不会碰你一手指的。”

杨扬叹了口气，说：“这个我也信。不过……说他不碰我一手指，那可未必。”

投意合了，只不过孟思扬不知杨扬是不是一样喜欢自己，杨扬也不知孟思扬是不是对她有意，两人要是再见了面，一旦话说开，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余婷便说：“而且……岂止是同桌而已。”

说到后面的时候她声音低下来。杨扬沉默片刻说：“我也没说什么。他本来就是个好人。我只是感激他罢了，可惜……对了。”她忽然站起来，从一旁桌子上的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说：“这是我出院的时候孟思扬让医生留给我的，我没用着，你帮我还给他吧，另外托我给他谢，也给他个歉。”

余婷越听越恼，口气不客气起来，叫：“才不会呢！你别以为他帮你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他讨好你吗？太看扁他了。他说过他只会喜欢我一个人……”

杨扬问：“那他上个星期干什么去了？”

余婷点：“当然。”

“挣扎……”余婷心里一愣，问，“那他是怎么把你送到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