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

孟思扬摇：“算了，你就别枉费心思了。”

孟思扬笑：“开什么玩笑？你可是钢琴大家，什么曲子不知？”

杨扬说：“过奖了。”

孟思扬如坠入云里雾里，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误会了杨扬的意思，说：“你不愿看见我？那好，我这就消失行了吧？”

孟思扬被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心想，也许她是怪自己星期六那天，碍着余婷的面，对她太冷淡了，她故意报复，便笑了笑，从兜里拿出那口笛：“这笛子我怎么也不响啊，你知怎么的吗？”

孟思扬站起来走过去，把口笛递给她。杨扬接过来，顺手把手指从中间钻过去，使劲一掰，“咔吧”一声折断了，然后扬手扔进垃圾桶。孟思扬惊呆了，意识到杨扬是对他有了什么重大的成见，或者是误会。他诧异：“你怎么了？”

叶琳琳听了，忍不住叫：“你少胡说八！这是谁跟你说的？你本不知孟思扬是什么样的人！”

杨扬站起来盯着他，冷冷地说：“如果不是我太恐惧回到以前黑暗的生活中去，我……我真恨不能把眼睛戳瞎！”

杨扬说：“孟思扬，当着琳琳的面，我就不抖你以前的事情了，省得你们班同学都知了，你在你们班里也呆不下去了。”

此时他心里的奇怪变成了恼火。他并非第一次好心没好报，但于同一个人上，还真没有过第二次。这时门忽然开了，叶琳琳进来了，满脸的诧异：“怎么了你们？”原来她一直在门口听着。

叶琳琳纳闷：“可到底是谁跟她说的？”

孟思扬终于忍无可忍了，冷冷地说：“林小川的胳膊好得差不多了，你们也没必要请我了。告辞。”

刚要出去，叶琳琳急忙拉住他，连声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杨扬没料到他当着叶琳琳的面敢这么说，有些愕然，但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也就不用在意了，说：“我的眼睛原来是你拿赃款给我治好的，你……你让我从此再没脸见人。你……”

孟思扬说：“我怎么知？你问她。”

孟思扬想着杨扬刚才的话，“恐怕你也未必有我知的清楚”，“拿着偷来的钱，到装好人”，什么意思？看来她也知，孟思扬偷来的钱，都用去给山区小学生捐款了。孟思扬想，杨扬大概是太清高孤傲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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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扬说：“我不能跟他一块儿合奏。”指了指孟思扬。

杨扬扭看着叶琳琳，说：“对不起，琳琳，你们的节目我不能参加了。”

杨扬说：“拿过来。”

孟思扬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顿时明白了什么，轻轻笑了笑，说：“你以为我是小偷，是不是？”

杨扬冷笑：“恐怕你也未必有我知得清楚。哼，拿着偷来的钱，到装好人。再见了，哦不，再不见了！”转出去了。孟思扬呆呆地站在那里，忽然苦笑了一下，想起余婷，她也是之前和自己如胶似漆地粘在一块儿的时候，得知孟思扬从前的份，一瞬间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杨扬也如出一辙，孟思扬想想，居然忍不住失声笑了一下。

叶琳琳诧异：“为什么？”

叶琳琳轻声说：“好了，你别难过，我想她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