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哟，酒而已，又喝不醉。”客人不耐烦了，“你看看她们，有你这样的吗？”

旁边其他客人旁边也各有一个年轻女孩，她们都比余婷能说会得多，尽情倚在客人上撒，千方百计地哄着客人喝酒。余婷笨口拙，总是她旁边的客人着她喝。余婷实在推脱不过，喝了两杯，脸已经涨红了，叫：“不行了！我不喝了！”

余婷说：“我上厕所。”

两人出来，叶琳琳上楼回教室，孟思扬则直接回宿舍了。

服务员说：“房间里有厕所。”

让他不由得又增加了一层感激。

陈运达不再多说。

叶琳琳耸耸肩，说：“功败垂成。”

叶琳琳说：“我好不容易帮杨扬把她一个劲敌赶走了……呃，其实也跟我没关系，是老天帮她。可她自己却忽然反悔了。”

其他几个女孩都看着她嗤嗤地笑。余婷难受极了，蓦然想起孟思扬。她觉得自己对孟思扬实在有些求全责备了。他是属于那种绝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正派男生，相比这里的客人的猥・琐行为，孟思扬就算搞些小偷小摸，也本不值一提了。她心想如果孟思扬站在面前看到这副场景，面前这几个人少不得都要挨一顿揍。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开始想他了。

余婷心想，这里是一楼，房间里有窗，可以窗逃走。她便低声说了句：“谢谢。”挤进人群。绕来绕去，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这时房门忽然开了，一人在她背后猛推了一把：“进去吧你！”

叶琳琳说：“谁说的？”

青年反倒笑起来：“你也太了点儿吧？新来的吗？不知这里的规矩呀？”

陈运达问：“什么意思？”

余婷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心惊肉。吧台老板对她说，只要陪客人说说话，喝几杯酒，就有十块钱的收入。另外如果客人大方的话，说不定会赏她些零花，碰到出手阔绰的，可能会收入不菲。余婷心里默念，就算喝酒，也一定要保持清醒，千万不要昏过去了，在这种地方，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实在是太危险了。

坐在余婷旁边的青年男子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搂她的腰。余婷电般闪开，但看到客人脸上出不愉的神色，只好强行忍住了，任由他的手在上乱摸。她心想，只要不是更过分的事情，这点儿忍了也就忍了。

陈运达收拾好东西，问前面的叶琳琳：“你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二步怎么实施？”

余婷一咬牙，说：“我不陪了。”转就走。两个夜・总・会的服务员立刻出现拦住她：“站住，你干什么去？”

忽然，她猛地感到一只手从她衣・服下面伸了进来，摸到了她背・上的肤。余婷顿时电般起来，叫：“你干什么？”

余婷一个趔趄，差点儿趴在地上，急忙站起来，抬看见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没有卫生间，也没有窗。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转

陈运达说：“我早说过，你纯粹是瞎忙活，乱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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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夜・总・会灯红酒绿。昏暗的灯光，下面是一群神智半清醒半昏迷的男・男・女・女。

孟思扬旁边的座位空了两天，田老师就调整了一下，把陈运达调到后面去了，和孟思扬同桌。陈运达的位置则由一个女生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