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吓了一：“我要回学校了。”

文的妈妈也就不作声了。文问：“姐姐你还会弹别的吗？”

杨扬说：“当然会。不过你这个琴跨的音域太小了，很难伴奏。”

杨扬还没开口，文抢着说：“妈你没听姐姐说是来看病的嘛？”

杨扬说：“一般……看简谱不太好弹，当然全当C调弹就简单了。我习惯是看五线谱。”

小女孩说：“我叫文。姐姐你呢？”

杨扬心想，你爸同意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我班主任。这时门忽然开了，文老师进来了。

文兴奋起来，问：“那怎么伴奏啊？”

杨扬说：“这还用教什么？摁一个键发一个音，谁不会？”

杨扬有些奇怪。文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音乐课本打开，说：“姐姐你弹一下这个。”

文说：“那也比我弹得好多啦。你再弹两个吧。对了，这个琴还能改变音色呢。”说着在琴后面摁按钮。杨扬心想，一般电子琴不都能吗？

见她另一只手打着石膏、绷带，不由得怜惜，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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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扬不认识他，以为他是来看别的病人的。文忽然欣喜地叫了一声：“爸！”

杨扬一听，立刻知要糟糕。来人正是三十五班班主任□□。他见杨扬面生得很，有

杨扬自己练钢琴，偏好带有中国古典风味的钢琴曲，而文说的都是国外的。好在她说的都是入门的简单曲子，她都练过。文最后又问：“呢？”

文说：“哪有那么简单？围棋规则最简单，谁都会下呢？不过我们音乐课只学简谱，我看着简谱能弹一点，弹多了也熟练了，可就是没你弹得好听，不知为什么。”

杨扬心想，这是入门的曲子了，随手弹起来。弹完文又问：“那呢？”

这么多曲子弹下来，时间早就到了十二点多了。这时文忽然坐起来，附在妈妈耳边说了几句。妈妈点点出去了。杨扬奇怪地看了看她们。文岔开话：“姐姐，你教我怎么谈吧。”

杨扬只好罢手：“这个我不会了。”

文说：“哇，国家队短速世界冠军！”

文一听，急忙央求：“好姐姐，你留下来陪我会儿吧。我爸知是我缠着你，肯定不会怪你的。”

杨扬当然知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名人，心想这个小女孩见识还不少，说：“我出生的时候她还不是世界冠军呢。”

杨扬一看，说：“难怪，你看简谱没有伴奏，当然单调。”

文笑起来。这时文的妈妈终于开口了：“你们现在不上课吗？”

文吐了吐，说：“那你教我五线谱吧。我觉得五线谱好难。”

文说：“不知。估计十二点多了吧。”

杨扬心下犯难，如果说了名字，文一问她老爸，立刻穿帮。但她也没办法假冒，只好实话实说：“我叫杨扬。”

她又拣了几个自己拿手的曲子弹给文听。文边听边拍手打拍子。最后文开始给杨扬出题目：“姐姐你会弹吗？”

病房里没有挂钟，文也没有表，杨扬又没有时间观念了，只是觉得肚子饿起来，应该是到了中午了。她问：“几点了？”

杨扬摇：“不难。五线谱要比简谱直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