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梦超连连摆手：“别提她了，别提了。”

孟思扬叹了口气：“我早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答应跟着你妈走的时候，我就预料了最坏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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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很久没见过韩冰雪了。而姚梦超他还能偶尔在宿舍碰见一两次。他问：“那你们的座位……”

不过余婷也没有上离开。从开学第一天开始，她和孟思扬就几乎形同陌路了，不再和他一块儿吃饭。孟思扬本来的习惯就是独来独往，终于找回了自由。

孟思扬想象不到，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待在旅馆里面，卿卿我我的黏在一起，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到了分手的边缘。他吁了口气，说：“那你恐怕要转班了。”

姚梦超说：“那就暂时先在最后面吧，老班会调的。”

下午孟思扬到了教室，忽然看见一张久违的面孔。他惊喜：“姚梦超？”

开你，我不会说你什么。你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一点儿不敢违拗你的意思。可现在我想想，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意思？对不起，也许你会说我见利忘义，不错，我以前生惯养，的确跟你很格格不入，我为了适应你已经变了很多了。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一咬牙，拿出那张□□：“这张卡还给你。里面的钱我还没动。”

“分了？”孟思扬大吃一惊，“才多长时间？”

孟思扬脸一红，说：“我也分了。”

姚梦超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早就分手了。”

孟思扬说：“为了你，我得罪了杨扬。不过我也成全了林小川。算了，不多说了。既然这样，你好自为之吧。”手上一使劲，将□□折成两截，转走向男生宿舍。

孟思扬也就不再提了。姚梦超问孟思扬八班的一些近况，孟思扬择要说了些。姚梦超说：“我听说你谈恋爱好长时间了。”

孟思扬忙问：“她呢？”

姚梦超摇：“实验班解散了，我和韩老师都回来了。”

晚上孟思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尽是昨天和前天晚上的事情。他把枕拿下来抱在怀里，当自己抱着的是余婷，把脸贴在枕上。他奇怪自己并没有多伤心。他知自己早已不喜欢余婷了，让他还能坚持和余婷在一块儿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别、容貌和材。孟思扬翻了个，心想，还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成绩非大幅度下不可。他暂时先把余婷、杨扬从心里拿出来，专心去复习考试，暂时缓解一下心里的苦楚。

余婷说：“对你来说不一定是最坏的。”

姚梦超说：“三个多月而已。她跟我不是一路人。再说……唉，算了，不说了。”

孟思扬接过来，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余婷说：“其实你应该感谢我。你自由了。你不用再背着我这个包袱了。你本不喜欢我，我知。你是怕让人觉得你负心薄幸。你可以去找杨扬了，我成全你。”

姚梦超也是一愣，说：“那还真是时候。

孟思扬“哦”了一声，忽然笑：“对了，杨若雪呢？你们这一下不就分开吗？”

余婷摇：“不是转班。我可能要……转学了。”

姚梦超坐在教室最后面一张桌子上，笑着打招呼。孟思扬忙问：“你怎么回来了？”

孟思扬笑：“还是她学习太好了，觉得跟你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