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琳说：“不一定了。一般是去人家家里。”

徐婉莹说：“你们班在第一考场的不少。”

孟思扬一愣：“补课？我还用找人补课？”

孟思扬咬紧一下嘴，也没说话。三人一块儿到了餐厅，各自要了一份饭菜，到同一张餐桌旁边。叶若凡感叹一句：“这次一考完放假，我的高中就过去一半儿了。”

孟思扬说：“好啊。”

孟思扬苦笑一声，说：“我连我住哪儿都不知呢。弄不好要睡大街了。”

孟思扬说：“也不多，就我们两个。”

叶若凡抬一看，问：“怎么样？这次准备得怎么样？有望超过孟思扬吗？”

孟思扬说：“早就知。这回你不用我帮你了吧？”

叶若凡料孟思扬不会拒绝，笑：“好啊。”

叶若凡说：“那可比以前我给你补课便宜多了，毕竟咱们是高中生，不是专业的老师。”

孟思扬若有所思，一会儿，问：“那一般能挣多少钱？”

孟思扬问：“什么副业？”

第二场数学考完，叶若凡交了卷子，站起来回对孟思扬说：“要不要一块儿去吃饭？”

姜雯馨笑：“那可不一定。想不到同桌你不但学习好，副业发展也不错，不像我。”

叶琳琳笑着摇摇：“能在级里提高一下名次就不错了。”

她又跟孟思扬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吃过饭后，孟思扬直接回宿舍了。叶若

叶琳琳进来了，先把文放在自己考位上，往孟思扬这边看了几眼，走了过来，先走到叶若凡旁边，叫了一声：“哥。”

第一场语文考试。高二同时也考语文。监考老师发下卷子，很快考场上一片刷刷的写字的声音。

叶琳琳也叹：“是啊，过得好快啊。这就放寒假了。”

孟思扬点：“是啊。”

两人刚走到考场门口，叶琳琳跑了过来，说：“哥，一块儿去吃饭吧。”

孟思扬忙问：“去哪儿？”

徐婉莹回问：“那个女生是你们班的吗？”

“也许是等比数列呢。”

姜雯馨则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进来，直到在孟思扬旁边坐下来，孟思扬才发现了她。姜雯馨笑：“嗨，我们又是同桌。”

徐婉莹说：“考试的时候，多多照应啊。”

叶若凡却说：“那也不必了。”

叶若凡和叶琳琳对视了一眼。叶琳琳刚要说话，叶若凡咳嗽了一声，叶琳琳便不说了。两人低吃饭。孟思扬有些奇怪，但也没问。

徐婉莹对叶若凡说：“你们家也可真厉害，兄妹俩学习都那么好。”

姜雯馨说：“育和艺术啊。元旦晚会的时候在场上碰见你，夸你一句，你就说了声谢谢，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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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这才想起来，难怪上次碰见那个女生有点儿眼熟，原来就是她。他尴尬地笑笑：“当时天黑，一时没认出来。”

孟思扬没说话。他心里在想着，那么长的寒假，自己去哪儿？这时叶琳琳问：“对了，孟思扬，你寒假里要不要找人补课？”

叶琳琳忙说：“我的意思是，给别人补课。给那些明年要中考的初中生补，挣点儿外快。你是年级前十名的，这样的活儿应该好找。我哥每个假期都去补。”

叶若凡淡淡一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