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琳恨恨地说：“他一大早就没影了，早饭都没吃。到这么晚还不回来。”

男子打量了她一遍。这时叶若凡走了过来，看见他就认了出来：“秦警官？”

叶琳琳警惕地问：“你是什么人？”

孟思扬说：“我只想看看……我不会哪儿残废了吧？”

孟思扬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问了一句：“这是在哪儿？”

秦国胜皱一下眉，问：“哪个学生？能联系上吗？”

杨扬说

叶若凡说：“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什么‘早点儿回来’、‘这么晚才回来’，听着就像哪家的妻守空房似的……”

叶若凡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秦国胜问：“孟思扬干嘛去了？”

男子说：“这么说他在了？”

叶琳琳顿时脸红了，叫：“！”

秦国胜问：“他一个人去的吗？”

杨扬说：“是啊，我看着你被车撞到，整个人从车上翻了过去摔在地上，都快吓呆了。”

孟思扬挣扎着坐起来，从床上下来：“你扶着我出去，找辆车。咱们换家医院。”

杨扬支吾了一声，说：“我。”

叶琳琳感到有些害怕了，问：“怎么警察都找上来了？”

孟思扬“嗯”了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杨扬忙伸手按住他：“别，你刚完手术，休息会儿吧。”

“叫什么？”

杨扬只好说：“她不让我说。她只让我留在这儿照顾你。”

叶琳琳问：“是不是他偷小偷的钱的事情，被警察知了？”

男子问：“孟思扬在这儿吗？”

杨扬一愣：“你说什么？”

“没回来？干嘛去了？”

叶若凡忙说：“他去给一个学生补课，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叶若凡说：“那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叶若凡和叶琳琳对视一眼。叶琳琳说：“还有一个女生。”

“放心好啦。”杨扬柔声说，“医生说你骨，没伤动骨。”

杨扬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就回来了，说：“这儿太荒僻了，外面连个小卖都没有。”

秦国胜想了想，说：“知了。”转离开。

杨扬“啊”了一声，答不上来。孟思扬问：“到底是谁？”

孟思扬便不多问了。杨扬说：“你昏迷了一天没吃饭，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儿东西吃。”

孟思扬苦笑一声：“这可奇了，人再好，也不能和机械力抗衡。”

叶若凡说：“是我们学校三十五中班主任文老师的女儿。”

“医院。”旁边杨扬轻声说，“你醒了？”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叶琳琳几乎是从沙发上起来，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打开门叫：“你死哪儿去了你！”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对方愕然，莫名其妙。叶琳琳定睛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她顿时一惊，问：“您找谁？”

叶琳琳大吃一惊：“你怎么知？”

叶琳琳摇：“他还没回来。”

孟思扬说了声：“小心点儿。”

孟思扬摇摇：“没事，我不饿。咱们离开这儿。”

“叫杨扬。”叶琳琳说。

吗？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先去睡觉吧。”

孟思扬忽然：“谁把我送到这儿来的？”

孟思扬看了看窗外，问：“这是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