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没回答。过一会儿，他说：“还不知老师怎么排座位呢。”

早上，孟思扬起了个大早，跑到城北，杨扬姑姑家住的地方。想到一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人上就能见到了，他心里忐忑不安，想着如果敲门的时候开门的是她姑姑的话，他该怎么说。

孟思扬说：“好吧。”

孟思扬摇。他没有手机，一般也不以手机为通常的联络工。

“算了，我还是直接去她家找她吧。”孟思扬试探着说，“她家很远的，你一块儿去吗？”

他心想，杨扬一直在教文老师的女儿弹钢琴，她搬家的时候也应该告诉文老师。

孟思扬“嗯”了一声。叶琳琳说：“回到学校，咱们同桌行不行？”

不发。

他从房间出来，见了叶琳琳，叶若凡也在一边儿的桌子前面坐着自习。孟思扬叫叶琳琳：“哎，叶琳琳。”

叶琳琳说：“那……只要老师还像上次那样办，你就不许也跟上次那样一直不选。”

此时的孟思扬，格和原先相比变了不少。

孟思扬在叶琳琳家住最后一个晚上。明天还有一上午的时间，下午就要返校了。孟思扬想，明天去干什么？在叶琳琳家里干耗几个小时吗？

他上楼，到了门前，屏住呼，敲门。

他想去找杨扬，但又怕叶琳琳知了不高兴。

“找杨扬？”叶琳楼惊讶，眼角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孟思扬“嗯”了一声，说：“要不……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出来玩儿也行。”

“没什么东西了。”孟思扬说。

“应该跟上次一样。”叶琳琳说，“按照成绩自己选座位的话，你是班里第一名，我是第二，你选到哪儿，我就跟着选到哪儿。当然，前提是你别像上次那样，放弃第一个选座位的机会。”

孟思扬说：“我怕别人说闲话。”

到了文老师家，敲门。果然有人在，文老师开了门，看见孟思扬，大吃一惊：“思扬？你怎么来了？里面坐里面坐。”

心里惴惴了一会儿，孟思扬起离开。他到了楼下，刚想要回叶琳琳家里，忽然想起什么，直奔文老师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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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吗？”

“明天……我去找杨扬。你要不要一块儿跟着去？”

叶琳琳一愣：“怎么了？”

到了楼下，孟思扬放慢脚步。

一推门进来，他愣住了――屋里空的，什么也没有。但一些电路线路还都在。灯也能打开。看样子像是搬家了。孟思扬大失所望，转念想，反正今天就开学了，就算她搬家了，她也总要回学校上学。

孟思扬点点：“好吧。不过，听天由命，万一老师不再按照上次的方式来了呢？”

孟思扬犹豫，像是在考虑。

孟思扬没多说，转回房间了。

没人应。孟思扬心里一沉。他怕杨扬家出什么事。敲了半天，也没人应，他干脆故技重施，把门打开了。

想来想去，他想到一个折衷的办法――请琳琳和自己一块儿去找杨扬，或者约她出来玩儿。

“你知她的手机号吗？”叶琳琳默认算是同意了。

“闲话？闲话肯定是我爱听的。”叶琳琳说。

叶琳琳叹了口气：“你这么说意思就是不希望我去了呗。”

叶琳琳说：“孟思扬，跟你商量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