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黄阙说，“哦，还有眉。”

孟思扬说：“既然有你这么个卧底，你们还何必绑架江晓梅？”

“他常去哪儿？”

孟思扬发觉他什么都没问出来：“你能不能说点儿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警察上来开车，五辆警车将这辆车前后夹着。孟思扬和江晓梅则坐上了警车。

“我为他们办事，但我不是警察。”孟思扬叹了口气。

江晓梅扭看着窗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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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就是这些。”

过了有十分钟，警笛呼啸，五辆警车在旁边停住了，将这辆车围起来。上面下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秦国胜也从车里出来，说：“想不到这么快。”

孟思扬说：“我怕你们还没来，他们的大队就来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说：“记住，你也别告诉任何人，说我过来救你是早准备好的。另外就算警察问你，你也……”他忽然停住，伸手将黄阙手上的绳子解开，扔到一边，继续说，“你就说我一进来，夺下枪，连开好几枪，把他们都杀了。”

“我是三义会安插在百江集团里面的。平时不在三义会。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待下去了，以后我会干什么我不知。”

江晓梅也下来了。秦国胜看两人上都是血，他往里面看了看，皱一下眉，又出来了，问：“为什么开了三枪？还有一枪打肩窝？而且，你既然已经把匪徒捆上了，又何必杀了他？”

秦国胜有些失望：“都干掉了？”

“你怎么知她叫江晓梅？看来警察早得到了情报。”黄阙紧锁眉。

“等警察。”

“嗨，他们还没敢那么明目张胆。”

“一天换三个地方，我也不知。”

秦国胜无奈地说：“警察上就来，你把他交给我们不就行了吗？唉。”

孟思扬不知这算不算是有点儿价值的情报。

“他现在在哪儿？”

孟思扬说：“他知的太多了。”

江晓梅忙说：“我可不是什么小姐。”

“我不知这么回事。”

“不。我们会中所有人都这么叫他。”

“你不知别的，你自己总知吧？”孟思扬说，“你在三义会主要是干什么的？”

秦国胜笑了笑：“跟我回警察局笔录。这辆车里的东西都别动，保持好现场，把车开回去。”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没人知大哥的名字。”

“他长什么样？你总知吧？”

“高矮胖瘦？”孟思扬说，“那好，你总知，上次撞我的是谁吧？”

“没有常去的地方，不然早让警察发现了。”

他回对江晓梅说：“是江小姐吧？”

孟思扬嗫嚅：“他猜出我是早准备好的了，我怕会暴……内线。”

“为什么还不走？”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江晓梅狐疑起来。

孟思扬说：“救人要紧，我没想那么多。”

孟思扬顿时有些担心，生怕不小心让他跑了，暴了警方的内线。他陡起杀心，想都没多想就开枪了，从后视镜里看见黄阙脑浆都迸出来了。江晓梅吓得面如土色：“为什么……要杀了他？”

孟思扬推开车门下来，说：“两个匪徒，被我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