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生，按班站好。”老师说，“每个班站一排，我点一下名。”

“到。”这个声音更细。孟思扬想起这个女生原来是实验班的。

姚梦超说：“我这就把名单上报了。”转出去了。

从六班开始，后面依次是七□□十班。孟思扬目光扫了一眼，看见杨若雪也在里面。

“女子防术的，到这边来！”一个男老师招呼。女生们大眼瞪小眼。

“什么怎么办？”孟思扬说，“我们几个陪练，不比他年轻吗？”

“鲁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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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急忙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去吧你去吧。”

孟思扬说：“要不这样吧，刘飞你去给女生当陪练吧。”

“到。”一个细得比蚊子还小的声音。

第一节数学一下课，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到场上。报羽球和乒乓球的同学都把自己的装备带上了，还没上课，就开始打起来。孟思扬在旁边看同学打乒乓球。很快就快上课了，老师开始在场上招呼。

姚梦超从讲台上下来，说：“下午第二节就是育课，大家看好自己哪个项目的，别找错地方了。篮球好说，就在篮球场。跆拳在小树林后面那条路上――就是我们上学期的公共卫生区。乒乓球也好说，就在西场旁边的那一排乒乓球台那儿。羽球和女子防术还有太极拳都在西场。”

“你们几个男生到这边来。”老师招呼。

“九班的。”一个女生说，“他请假了。”

“你就说，除了篮球在篮球场，其他的项目都在西场得了。”陈运达说，“小树林不就在西场旁边吗？”

“六班。赖秀蝶。”

，你报哪个？”

女生们笑起来。一个男生说：“那也不一定。老师。”

孟思扬左右看了看，走了过去。其他三个男生也过来了。顿时所有女生目光都投在他们四个人上。老师问：“还有几班的男生没来？”

老师打量了他一眼：“就你这小板，倒是的确需要上一下男子防术。话说

刘飞急忙起跟着出去了。

“男老师啊？”江晓梅对孟思扬说，“看着年纪也不大，让他教女生防术？指导动作啊什么的，怎么办？”

孟思扬不知他怎么作的，最终刘飞还是进了篮球组，把不知谁给替下来了。

老师依次点完名，然后转看着四个男生：“除了九班的都到了是吧？那就不点了。”他在手里的文档夹上面划拉几下，合上：“今天是我们女子防术第一堂课。为什么要开设这门课呢？顾名思义，男生就不需要开什么防术之类的课了是不是？”

“我说，育课一星期就两节。你天天下课就去打球，多这两节课也不多什么。再说了，上篮球课，又不是让你们随便打球，老师还要教呢，其实也枯燥的。”

“说得就好像你上过一样。”

大群女生向那个老师那里聚拢。这时其他的老师也都开始招呼本组的学生。孟思扬无暇多看。这时他注意到另有三四个男生在这一大群女生周围游弋，估计是别的班的男生陪练。

刘飞不依不饶：“都有谁报的篮球？”

孟思扬吃了一惊，没想到卫少博也沦落到这个组来了。

“哦。”老师拿着名单，“卫少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