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的一会儿工夫,阳台门被警察踹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秦国胜指着地上的灰烬。
“我不知
。”孟思扬说。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是怎么跟踪的匪徒?”
“那你在干什么?”
“放心,我加了密码锁的。”赵德江说。
“不许动!”刑警迅速
枪对准孟思扬。
他四下翻找一下,翻出一个打火机来,走到阳台上,打开窗
,然后把账单点着了。
良久,秦国胜吐了口气:“原来……原来我一直养
赵德江脸色发白:“明白了。老秦,孟思扬……这小兔崽子就是三义会的!”
很快,整个账单被火苗吞没了。孟思扬等着灰烬燃烧干净,想从阳台扔下去,忽然后面传来动静。孟思扬急忙一个
翻,躲在阳台门后面。
秦国胜大步走过来,等看清是孟思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由惊讶逐渐变成了冰冷。
大步走进来的却是几个警察,为首的是秦国胜,跟着赵德江,以及其他几个刑警。
孟思扬说:“江晓梅被绑架了,我跟踪匪徒到了这儿。”
虽然他潜意识里,还是想帮江晓梅,帮她父亲免于牢狱之灾。
赵德江慌乱地翻找抽屉,最后,脸色惨白地站起来:“完了!”
赵德江的声音:“这是内线送来的三义会的内
材料,我看了一遍,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放在书房抽屉里了。”
他心里也矛盾极了,这么
岂不是纵容犯罪吗?不过他很快也找到了安
自己的理由――此事之后,两家关系就会破裂,估计也不会再合作了。警察正和三义会明争暗斗,自己只要协助警方一举攻破三义会,就再也没百江集团什么事了。
孟思扬吃了一惊,他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抽屉上锁。莫非是匪徒打开的?
他不再搭理孟思扬,四下看着,注意到了阳台上的碎玻璃。
他就偏偏要毁掉。
几个刑警立刻冲向阳台。孟思扬大吃一惊,刚想从阳台往下
,却发现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着几辆警车,几个警察在旁边站着。他本事再大,也不能半空拐弯,这些警察都认识他。
赵德江并不在意,进了书房。
“东西呢?”
他心里
得厉害,知
此事一旦被警察知
了,那可要落个大不是。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很久以前就是和警察对着干的,他从来就没真正为警方服务过。
“怎么一
烟味儿?”秦国胜皱一下眉
。
孟思扬不说话了。
秦国胜一抬手:“先别妄下结论。”
“书房的抽屉?”秦国胜问。
“怎么回事?锁怎么打开了?”赵德江的声音,略带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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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胜眉
紧锁,忽然发现了什么,用手一指:“阳台!”
孟思扬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很难解释。干脆懒得解释了。
“你是从阳台上进来的。”秦国胜说,“难
匪徒也是这么进来的吗?”
“不知
。”孟思扬懒得解释。这时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匪徒对付他的伎俩就是:偷梁换
。他们的确认为他会毁掉这份账单的,只不过警察不这么认为。只是这么
岂不是太冒险了?匪徒不可能控制警察什么时候过来,他们怎么敢保证在孟思扬正好毁掉账单的时候警察刚好进来?孟思扬烧掉的并不是什么三义会的内
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