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叹了口气，说：“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它了。你换衣服，先在这儿待着吧，等风过去再说。”

“那我俞叔……”

“妈，高医生……您认不认识？”

“这里是餐厅，你还能饿着了？”孟扬说，“你把钱收起来吧，等哪一天平反的时候，都交给警察。”

孟思扬苦笑一声：“可我总得给自己留点儿生活费吧？”

“为什么？”孟思扬叫，“就因为怕我觉得同学会瞧不起我吗？您怎么这么想？我自己的份就足够所有同学对我不理不睬了。”

”杨阿姨叹了口气。

“当然。”孟扬柔声说，“只是……怕你知你妈这个份，太丢你的人了。”

“你……你是……我妈！”孟思扬张张嘴。

“您……是不是早就知我是……”孟思扬拼命抹眼泪。

孟扬没说话，片刻，她说：“他当然还活着，不过，我没见过他。”

“你是说亚琴哪？当然很熟悉了。”

孟思扬右手狠狠一拳砸在左手手心：“这个高亚琴，她分明什么都知，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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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嗯”了一声。

“关键不是别人怎么看你，是你自己得什么。别人冤枉了你，你就认栽了，自甘堕落了吗？”

她去给孟思扬找了一白色的工作服来，孟思扬换上了。

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沓百元钞来：“妈，您别在这儿工作了，找一个好点儿的工作吧。”

孟思扬有些不太情愿，他对警察毫无好感，但他还是听话地把钱收起来了。

孟扬叹了口气：“当然认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可惜……唉。”

“上学期……”孟思扬想了想，“元旦之前吧。”

孟思扬忽然感觉双一，“扑通”一下跪下了。孟扬急忙把他拉起来：“别这样。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妈妈不该带你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孟思扬从小到大很少哭过，最后一次哭大概也是小学的时候替犯了错误的同学缸被罚委屈得哭的事情。但这次他泪水止不住地下来。

“哦，那你怪不了她。”孟扬说，“那时候她还没找到我。后来她找到我的时候，我让她不要告诉你。”

杨阿姨点点：“我姓孟，我叫孟扬。”

孟扬微笑：“你不知我是谁吗？”

孟思扬急忙拼命摇：“不会的不会的，妈您想什么呢？我……我太高兴了。您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难你偷小偷就合法吗？心安理得吗？你要是有本事找回失主，你就偷过来，把钱还给失主。没这个本事，你就别干。”孟扬一脸严肃。

“您刚才说您不姓杨……”

孟思扬说：“那她女儿……”

孟思扬顿时犹豫了，嗫嚅：“反正……警察眼里我犯得事情比这严重多了。”

孟扬点点：“是的。我是你亲生母亲。”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快七点的时候，餐厅里的学生基本

“你在后面忙吧。”孟扬说，“不要到前台去了，免得让人认出你了。”

孟思扬瞬间如遭雷劈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孟扬脸色一沉：“这钱从哪儿来的？”

孟思扬说：“反正……我是从网吧偷的，这些钱留着也是祸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