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是人事长了。”警察说，“调到刑侦来了。这次就是他把你抓住的吧？实际上，这次行动的情报，也是他搞来的。”

灯泡挂在三米多高的屋上，孟思扬站起来，深一口气，忽然一跃，一脚踩在墙上，腾跃起两米高，飞起一脚将灯泡踢碎了。带着脚镣一点儿也不妨碍他。房间里立刻暗下来。孟思扬落下来，躺在角落里睡觉。

“砰”一声，铁栅门关上了。孟思扬坐在角落里。他忽然什么都不想了。

“一号，一号，收到请回答。”

监狱里开着长明灯，没有窗，分不清昼夜，送饭时间也不定时。更没有人说话。孟思扬知这样是一种心理战术，为的是扰乱嫌疑人的生物钟，使人心理崩溃。

很快就有警察过来了。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没打开牢门，就这么作罢了。

孟思扬大吃一惊：“三义会吗？”

孟思扬认出她正是上次假扮重病孩子的母亲骗自己上当的那个姓赵的警察。这时她扭忽然看见了孟思扬，便走了过来。

警察低看了看他。

孟思扬急忙摇：“我知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忽然问，“赵德江，赵长，他不是人事长吗？为什么前几次行动，他都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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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原地俯卧撑、仰卧起坐、前后空翻，直到折腾得自己出汗。警察送饭过来他就吃饭。累了躺下来就睡觉。这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孟思扬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女警在外面走过。

秦国胜点点。就在这时，步话机忽然响了。

“他搞来的！”孟思扬一下子起来，“完了！”

“你承认你是三义会的人了？”

警察心里动了一下。她说：“你总算开口了。不过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了。警方今天展开了对你们最后的行动，你们的人逃不掉了。”

☆、章晴

“阿姨。”孟思扬开口了。

“在这儿关着也不错，不愁吃不愁穿的。”孟思扬自嘲，“我他们那么多干什么？等你们吃了三义会的大亏，就知后悔了。”

漆黑的夜里，十辆警车在路上疾驰，渐渐离开市区。每辆警车上是四名全副武装的刑警。没有呼啸的警笛，生怕被三义会发觉。

警察除去了孟思扬上所有一点的东西。他穿着校服，不用腰带。警察把他的鞋脱了。孟思扬把上次窃来的现金都藏在学校餐厅作间了，他上只有几百块钱现金，被警察搜走了。

孟思扬急忙叫：“不是！赵德江是内！秦队长凶多吉少！”

孟思扬急了，忽然一下子跪下来：“阿姨，你……你相信我！”

赵德江说：“按照情报，赵良成的人还没过来，我们先一步到的话，可以先埋伏下来。”

警察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最后摇摇：“你别胡说八了。”

“还有六公里。”赵德江坐在秦国胜旁边，说，“前面路右边。一个旧的建筑工地。”

秦国胜皱起眉，说：“旧建筑工地……打埋伏可太容易了。”

警察微笑：“你总算知害怕了。不错，你们的人是完了。”

子：“把他关起来吧。注意一定要严加看守，他越狱的手段很厉害的。”

孟思扬想，我又没越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