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嗤”地一笑：“你打的不是后脑勺，是我的脸，都让你打出鼻血了。”

“哈，跟着你我还不放心吗？我们的孟大教官。”俞菲笑着说。

俞菲想了想，笑：“你要歉也成，照着你打过我的地方一下，我就不疼了。”

“说吧。”俞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俞菲说：“真是的。你那么多奖金，还买不起牙刷牙膏吗？要不然我给你买。哎，反正你的奖金也不是固定收入，早晚也能花完的。一万八，也不够你三年的生活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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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扬像是找到理由了，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抚摸一下：“我也对不起了。很疼吗？”

孟思扬吃惊地看着她。

孟思扬决定先装傻，便俯到她面前，对着她的鼻子了一下。

孟思扬点：“就是我被警察冤枉之后，我一时气恼，闯了实验中学后墙胡同那条著名的网吧一条街，从网吧里面洗劫了十几万。按照我自己的观念，网吧算是非法收入，所以我算是黑吃黑。不过这些钱我放在我妈那儿了，她让我在平冤之后就上交给警察，我没听她的话。”

“一万八还不够？”孟思扬瞪了她一眼，“这第一年也上要过去了。总共也不到一千天，一天二三十块钱，对我来说是够了。”

俞菲说：“你只算吃饭的钱哪。你不换衣服、换鞋吗？”

孟思扬顿时难堪极了，说：“我从没刷过牙。没人告诉过我还要天天刷牙。”转过不再对着她。俞菲急忙说：“好啦好啦，我开句玩笑而已。哎，你别生气。”

“哎哟。”俞菲叫，“你没刷过牙吗？”

“好。”孟思扬说，“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那么远……”

“别，那样多不卫生啊。”俞菲说，“对了，你这个暑假还去帮你的小学弟学妹交学费吗？”

“天哪？你哪儿来的？偷来的吗？”俞菲问。

孟思扬迟疑一下，点。

“你还记得上次何冬娅跑八百米的时候晕倒的事情吧？我死活不愿背她去医务室。”

孟思扬想起昨天她“”自己耳朵的事情，不由得发窘，不知她是不是话里有话。果然，俞菲怕他不明白，补充一句：“就像我昨天你的耳朵一样。”

孟思扬说：“我哪里生气了？只是有些……伤感而已。”

孟思扬“啊”了一声：“那更对不起了……”

俞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孟思扬说：“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我才本不把那一万多块奖金放在眼里。如果我一时心血来，可能就捐出去了。我还像以前一样，在餐厅拣剩饭吃。”

“好啊。”俞菲笑，“你带我去雷江玩儿吧。”

“什么呀？”俞菲边问边打开，顿时捂住嘴巴。里面是厚厚一沓百元钞。

“记得。”俞菲坏笑，“我们宿舍的女生都说，你向何

孟思扬叹了口气，说：“当然不止这些。俞菲，我既然告诉过你我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告诉你别的事情也无所谓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放在桌子上。

“不行吗？”

扬便不加隐瞒，将自己的世详细告诉了她。俞菲听得目瞪口呆。孟思扬讲完，她叹了口气：“那我还是对不起，当时真不该撕了那张照片的。我也不怪你打我那一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