鬂间青丝被割下一缕，韩子略也没有慌张，他问：“你已经知了全真相了吧。”

君王面色苍白地看向蕴王，轻声：“韩家……韩家是你……”

“此事稍后再提。”衡帝直截了当，当场之人都听出皇上是想暂时将此事掩过。

“他如今不过一个废人。”蕴王凛然，口语颇有不屑。

江眠一个翻，挥剑，一缕青丝缓缓飘落。

“在！”在一旁默默站了许久的师徒二人异口同声。

韩子略朝一旁显然已经摇摇坠的君王跪地，恭敬：“皇上，蕴王在朝中结党营私，更是在多年前构陷韩家，正是要陷皇上于不义，还请皇上下旨伏诛此人。”

韩子略看着他，忍不住大笑。

“皇上！”沈言渊忽然开口。

在此之前，江眠一直不知韩子略功夫如何，只知他从前乃是书香门第出，虽怀功夫却并不知他也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他手上并未留情，招招凶险也被对方挡住了。

“来人！”他喝，又有一队士兵冲了出来与韩子略后的那对士兵混战了起来。

即使猜出真相，君王也不能让韩子略在此时将蕴王杀了，他直朝韩子略斥。

蕴王眼中虽有决绝但并无绝望，他转看向兄长那投向他的失望复杂之色，心中一阵绞痛，恨恨：“韩子略，你如今所作所为，真是我下了狠手了。”

面对韩子略的威胁，在让兄长和自己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维护前者。

“够了！”蕴王，他那俊美的眉眼间尽是凌厉“此事乃我一人所为。”

“果然蕴王殿下一片忠心，当年暗中筹划韩家忤逆一案就是为了助皇上登基。”韩子略笑，“你说，这事若是让那位守着皇陵的先皇子听到会作何感想？”

君王开口：“沈言渊，江眠！”

“不……江眠，快去吧。”沈言渊斜了江眠一眼，暗地里警告了一番，却未曾想江眠并未注意，恐怕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蠢蠢动，抽出腰间长剑，就向着韩子略刺去。

“韩卿未免太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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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略脸上并没有意外，：“皇上，臣之罪实难免，之后定当认罪。但请陛下先让臣将蕴王杀了，以决后患。”

“沈大人保护朕和蕴王，韩子略……就交给江眠你了。”

他本以为自家的小弟最是尊敬他不过，此时他才意识到韩家一事或许真是蕴王所谓。想到年少时濡慕有加的韩太傅，君王心中一震。

韩子略侧躲过江眠一剑，对他叹：“你还真是不留情面。”

“有何不妥？”

“皇上请息怒。”韩子略淡然，“若此时不将蕴王铲除，恐怕很快全天下的人都知皇上是个为达目的不惜构陷忠良，陷害兄长之人了。而家父当年的那些门生，恐怕也会对当时动手的蕴王陛下心生龃龉。”

“此时此刻还需要讲什么情面。”江眠冷声。

的乱臣贼子的。”

蕴王也迅速跪了下来：“皇兄切不可听韩子略一人之语。此人带兵擅闯闱，其心险恶。”

“是吗？”韩子略但笑不语。

“是的

蕴王冷哼一声：“看来你是想对付我。”

两人四周早已混战一片，但位于战圈外的几人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