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非再击得中，柏以凡获得黑眼圈装饰。

柏可非：？？？

柏以凡不想再听，转伸手摸了把鼻血在了柏可非的脸上，揪住柏可非的衣襟。

这时柏丝禾又说：“你们千万拦着他学文，我这么说也是为他好，你们拦着他更是为他好。”

柏可非：……

柏以凡：呵呵，入学必备的德语和第二外证书呢？

柏以凡伸拳，挥出，落在柏可非的脸上。

高，实在是高。

柏以凡走进家门，穿过院子，听到了一个女声。自然是柏家海姑姑，柏丝禾。

柏可非完全摸不准柏以凡的心思，追上来抓住他胳膊：“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起留学，柏以凡真不是一窍不通，甚至摔死之前好一段时间他是准备过留学的。柏丝禾现在每句都是实话，但每句信息都不完整，避开了一切不好的因素。不是真去作了解，很难一眼识破。

柏可非尚好，只是脸上一个血手印特瘆人。柏以凡就惨烈了，鼻下一行血迹，眼圈青紫，衣角还摔烂了。柏爸柏妈两人“唰啦”站了起来。

柏以凡站起来，抹了一把鼻血，然后淡定地大步往家走去。

柏以凡：排外你不知？

柏可非满嘴血腥味，完全懵了：“你干什么！”

柏可非：！！！

柏可非三击得中，柏以凡获得鼻出血伪装。

柏以凡：你怎么不说生活费自理？

并不是每一个名为“为你好”的规劝，都出自善意，那也可能只是出言者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自我。

柏以凡着鼻梁，仰糊不清地说：“劝爸妈让泥选文扣哇。”

“西方福利也好，学校基本政府拨款，学费很低的。”

柏以凡深知此，但他说：“我有办法，来来来，抬。”

柏以凡：……

“一定不能听小孩子的。他们不懂事，能知点什么？我有朋友在苏黎世联理工学院读书，这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学。理工科入学考试的科目就是数学、生物、化学、物理。”

柏以凡：……我躲得过去嘛我。

柏可非缩在柏以凡后听墙角。

柏以凡说：“我哥要离家出走，我拦着，他揍我。”

见了血，柏可非罢手，满脸懊恼，扶住柏以凡：“我昏了，你怎么都不知躲！”

柏妈大喝：“你们俩怎么回事！！！”

“学成之后，还可以留在当地工作，如果学理工科，移民会更方便的。”

柏可非：……

柏以凡立刻往窗口一缩，开启听墙角模式。

柏以凡：柏可非的武力设定不科学！！！

山，卫没法填补的海。说一万句真理，他们都有一言可破之：你还小，不懂事。

两颗炸弹从天而降，轰在了柏家的客厅里。

“放心吧，能行哒。”柏以凡拖着一行鼻血，推开了家门，跌跌撞撞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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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可非猝不及防，和柏以凡一起撞进了门。

柏以凡理也不理，继续挥拳扑上来。纵使柏可非向来爱护弟弟，这时行动也只能跟随少年本能。

柏可非一击得中，柏以凡获得狗啃泥姿态。

“什么？”柏可非抬。

第15章　一发苦肉计

柏可非回以一抖，柏以凡饱热泪。

柏爸柏妈

柏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