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成了汗，狂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邢美嘉松了口气。

柏以凡站在队伍正中间，前面空着两个人的位置――尤成和程逸灏还没来。

育老师转看了下看台，另一个老师站在看台上冲他挥了挥手。育老师就说：“预备，走！”

下放假，我打算回家，让你不要来拿衣服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放学？”

“嗯，成。”柏可非点。

又等了好一会儿，尤成才和程逸灏一起跑过来，尤成上披着件略瘦的迷彩服外套，扣子没扣，衣角迎风飘。到了1班的方阵前，尤成挤进队伍，站到柏以凡旁。

谢岁辰说：“尤成你休息一下，进场时把扣子扣上。”

尤成是个倒霉，军训结束之后迷彩服就被他妈送人了。周末回家又忘了借。好在比赛没那么正式的入场，而是直接上场比赛。所以现在可以打个时间差，找其他班级的同学借衣服穿一下。程逸灏上蹿下认识不少人，所以陪尤成去晚上场的班级借衣服。

柏可非把他送到门外：“要是三节课没下就放学了，你就在自己宿舍等我。噗……”

四个育老师评委，挂在方阵外，方阵变成了“口：口”。

柏以凡：……

为了节省时间，比赛每两个班一组上场，远望就是两个迷彩绿的“口口”。

柏可非忍住笑：“我听说你们下午要广播比赛？你跟得上节奏吗？”

“差不多也三节课下吧。”柏以凡说，“一起走？”

众人按照昨天彩排时的程，站在跑到入口的地方。

柏以凡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你抽哪门子风？”

柏以凡：这话就不必说了。

谢岁辰站在队列外，频繁看向远。

这时场上想起了。育老师跑到1班队伍前，吼：“注意了注意了，1班准备进场了啊！立正，稍息，向前看齐！”

程逸灏倒是一片轻松，进队后凑到柏以凡边：“凡凡，你知，鱿鱼这衣服是找谁借的吗？”

音乐小下去，喇叭里响起了女声：“高一年级广播比赛现在开始，第一组比赛的班级是高一（1）班，高一（9）班。”

柏可非说完，突然自己乐了。

柏可非哈哈哈。

程逸灏：……

柏以凡：“柏可非，你没事儿吧？”

1班整肃穆。

柏以凡有点紧张：“不知，也不想知。”

下午一点二十，高一（1）班众人列队准时出现在场。

还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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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美嘉在队列里也着急：“他俩怎么还不来，等会儿就要比赛了。”

放眼望去，场上花花绿绿一片。

柏以凡点，起和其他人告辞。

1班第一个上场。陈老师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手臭，抽签抽

因为我被育老师嫌弃，藏在班级列队最隐秘的位置了。

谢岁辰站到班级方阵前排去。育课代表站到队列排。

人无十全，柏以凡天生没那节奏的弦，小学音乐永远60分，终其一生唯一不跑调的只有唱国歌。学广播，立正稍息整理运动尚且能维持，跑运动就是折磨了。

柏以凡泰然自若：“广播有什么了不起。我不会拖班级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