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自己开车，程叔叔很快就把车开到了民政局附近。

柏以凡转建议柏可非：“你也该多看本土的网络，说不定就能遇到合适的剧本。你知吧，那就是在网络上连载的故事。”

谢岁辰婉拒：“叔叔不要麻烦了……”

全车都静下了，程逸灏眨眼睛略不懂，开车的程叔叔咳了咳。

“鬼灯。”

过了一会儿，柏以凡才说：“你不能对题材存在偏见，导演是思维职业，如果不够开放包容，很难拍出好电影。”

柏以凡低打哈欠：“哪本？”

柏爸柏妈都还没下班，柏可非拿钥匙开门进屋，柏以凡没理他进了厨房开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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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凡仔细回忆：糟糕，搞错时间了，这书天下霸唱大大好像还没开始写呢！

谢岁辰开口：“我看过，感情很真挚。也很好。听说李安导演在拍类似题材，是西牛仔背景的。他上一拍的……”

柏以凡打电话问舅舅出版社那边的事情。

程叔叔问谢岁辰的地址，谢岁辰说：“叔叔不要麻烦了，那里是老房子，路窄不好倒车的。您把我放在新华书店门口，我走几分钟就到。”

车开了，向前驶，把谢岁辰甩在了窗后。

谢岁辰谢再别，客气有礼貌。

这时刚好赶上晚高峰，路上车多有点堵，程叔叔不再劝，在新华书店门口停下了车。

路上程逸灏想起语文作业，就去问柏以凡：“凡凡，语文真的没作业吗？”

柏可非皱眉：“那个拍同恋的？我不想看。”

柏以凡：……

“不麻烦不麻烦。”程逸灏把谢岁辰拉上了车，让程叔叔开到市中心民政局。

柏爸柏妈感受到事件的严重。

全车再次冷场了。

话题自然转开了。

一辆小面包开了过来，车窗降下，程叔叔出脸：“可非，凡凡，上车上车。哎，大程，这是你同学吧？一起上车，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程叔叔嘱咐：“路上小心。”

谢岁辰点了点。

晚上柏爸去问柏以凡要不要一起去省城玩儿，柏以凡正在给舅舅虞大学打电话，就摆了摆手。

柏以凡故作镇定：“去新华书店找找吧，找不到也没什么，以后找到再看吧。主要是你作文写的太深奥，需要缓冲。我再给你推荐的其他都是一样的用。对了还可以去看网络，什么晋江文学城啊，起点啊，豆小组，天涯涯社区，榕树下。”

程逸灏立刻闭嘴，倒是谢岁辰看向柏以凡：“以凡，你写的书我有一本没找到。”

等到柏爸柏妈回家，兄弟俩之间依旧低气压，晚饭柏以凡居然放过了柏可非喜欢的糖醋里脊。

才知程逸灏的爸爸开车来接他。

柏可非默不作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回去的路上程叔叔对谢岁辰赞不绝口，柏以凡靠在车窗上睡觉。到家刚刚好睡醒，柏可非和柏以凡向程叔叔谢，然后回到家。

“陈老师没说就没有呗。”柏以凡理所当然，“不过你别忘了背，明天我把诗抄了给你送去。”

谢岁辰被忽悠，点说：“好。”

因为要送谢岁辰，程叔叔开车走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