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辰拿着刀，有点犹豫是不是该说话。

“为人民服务！”柏以凡手快拿了一边的韭菜，递出去，“再切个看看。”

柏妈没脾气了，笑说：“他们爷俩事都没谱，小谢你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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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凡：“詹……”

意学我也教啊！都是你惯的。”

柏以凡特别捧场：“真帅真帅！”

柏以凡：“你除夕那天自己说的。”

谢岁辰笑着把韭菜也切了。

柏爸：“凡凡好像会饭吧？他煮粥还好吃的。上次的煎鸡也好吃。”

柏妈：“是嘛？那可非同学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教？”

柏爸不乐意：“学饭多好，自己自己吃，讨媳妇儿都有优势！以后他媳妇要是也不会饭，两个人都得饿肚子，看你怎么办。”

柏妈：“我给他饭！”

厨房里，柏妈松了口气，怪柏爸：“你太没谱了！哪有这么使唤凡凡同学的，人家来客，你倒好让人切菜。人家孩子下次还敢来？”

柏妈：“我乐意！”

柏以凡顺势把谢岁辰推出了厨房。

谢岁辰依言提起刀，“哒哒哒”把剩下的葱都切了。着力均匀，姿势标准，连切菜的声音都是节奏分明的。

柏妈：“那你去给可非饭，我去给凡凡。”

谢岁辰：“阿姨，我就学学看。”

柏以凡乐呵呵，柏妈瞪了他一眼。

柏以凡从没见过谢岁辰拿厨刀，稀奇极了。

柏爸：“还是让他俩找会饭的媳妇儿吧。”

柏爸据理力争：“是你太大惊小怪。你不总让他们来咱家别拘束？我看小谢也高兴的，你拦着他才是见外了。”

谢岁辰：……

柏以凡拨冗抬：“自己盛去。谁让你一个电话打了这么久，谁啊？女生？”

柏爸挠：“墩儿和小谢不一样，哎，墩儿这次怎么没来？”

柏妈挥开柏以凡：“你也来捣乱，哪有让同学切菜的！”

柏以凡突然说：“你知柏可非喜欢谁吗？”

居然在切葱！

柏可非：……

谢岁辰洗手接了碗。

谢岁辰只好合：“谁？”

柏以凡看见谢岁辰提着刀，就凑过来。

柏以凡盛了两碗牛骨汤，顺势递了一碗给谢岁辰：“尝尝，好喝的。”

柏可非脚底生风，跑了。

谢岁辰笑。

柏以凡戳着谢岁辰：“快快快，再切个给我看看。”

柏以凡和谢岁辰一起收拾餐桌。

柏爸：“那凡凡怎么办？”

喝完汤，柏爸柏妈也忙得差不多了。

柏妈：……

两人拉开一次桌布铺上，再摆碗筷。柏以凡摆碗，谢岁辰跟在后面放筷子

柏可非若无其事要往厨房走。

柏妈：“一人一个，你别想躲懒。”

这么说着，锅开了，又是一阵忙乱。

柏妈：“可非说墩墩他爸妈来了，这大过节的，父母也该来的。”

柏可非转红了脸：“别胡说八的。”

柏以凡抱着碗若有所思。

外间，柏可非一个长长的电话打完，回到客厅看到柏以凡和谢岁辰一人抱着一个碗。

柏可非：“牛骨汤！我的呢？”

柏以凡探脑袋进来：“老爸，你看见……唉哟，谢岁辰，你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