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辰拿出书，摊开看。

后半路，柏以凡没有去祸害谢岁辰的胳膊，而是枕着谢岁辰的横成“l”型。这姿势不舒服也没影响他继续睡――一个多星期没睡好，几个小时本不够补。

章老师下车帮忙开了行李位的拉门，拿出两人的行李。

章老师指了指谢岁辰胳膊上靠着的那个，说：“这小子怎么总睡觉。”

柏以凡：“哦，那我天天量。”

说完也不等谢岁辰回话，柏以凡闭眼数数。

咬完说：“给你买个电子的！行不行！”

柏以凡动了动，哼哼着要醒了。

说着话却没下一步动作。

说完两人都乐了。

还没走的章老师：……

柏以凡睁开眼慢慢坐直，脑袋晕脖子酸，有点懵。

谢岁辰就翻书看。因为是短篇志怪，谢岁辰没有按顺序，只是随意翻。翻到这篇的时候，章老师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谢岁辰小声说：“快要到家了，可以提前下车。我和章老师说了，在附中下。”

补着觉还梦。

这时车在附中门口停下了。

章老师就问谢岁辰题目。谢岁辰回忆了几题出来。这时车里为数不多的学生凑过来，开始讨论。

谢岁辰只好拉起柏以凡，再把书包给他背上，拽着他的背包带下车。

没有停车，没有人吵，柏以凡一睡到底。

谢岁辰伸手捂住柏以凡一边耳朵。等到声音小了，谢岁辰松手，又去摸了摸柏以凡额。

章老师冲他俩挥挥手，爬上了大巴。

柏以凡：“哦。”

柏以凡裹上外套闭眼。

梦里柏以凡嘀咕：“我就是不会用温度计，不乐意学！你凶什么啊，喊什么啊，嗓门大咬我啊！”

大巴的座椅能放的角度不大，但总比没有要好。

一直睡到谢岁辰拍他的肩膀，轻声叫他的名字。

章老师：“这没心没肺的，牙疼还想着吃。”

章老师：“你这次考得感觉怎么样？”

谢岁辰笑，肩膀抖动幅度略大，柏以凡进了谢岁辰怀里。

归程总比来时顺利，没有堵车，众人归心似箭，中途没有停下吃午饭。

刚碰到，手被柏以凡挥开了。

柏以凡：“这个也好玩儿的。”

柏以凡咕噜：“么发烧，吃得下……”

没有人，就戳了戳谢岁辰胳膊，示意他把座椅放下。

柏以凡近来时常梦见过往。饮食起居，一饮一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快要忘记了，梦到又很真实，不知是客。

谢岁辰：……

柏以凡权当是树下野狐大大写的那本，把进了谢岁辰手里，抽走了博尔赫斯的诗集。

柏以凡看着车开走，下意识转往家

柏以凡好像有点清醒了，接过行李拉起拉杆，还向章老师谢。

数到五千，迷迷糊糊倒了。

那人不理柏以凡，去翻药箱。翻了两下，重重合上药箱，特暴躁。接着转抓起柏以凡咬了一口。

柏以凡眯着眼，瞟了一下，又坐直，翻自己的背包。他这次来只带了本翻着玩儿，不过作者是干宝，书是竖版繁的。

谢岁辰：……

谢岁辰笑。

谢岁辰压低声音：“一般，有几题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