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说的跟你多大似的。”

柏以凡偶尔也加入其中，有模有样，忆苦思甜过把瘾。

谢岁辰笑。

吃完大家往外走，四周到是穿着迷彩服的高一新生。

程逸灏：“凡凡，我一直觉得你特别帅，比老大都帅。”

孙相乾已经入集：“凡凡，你上次说脸没了，我现在信了。”

程逸灏就把话题转移过去，和钟乐聊了起来。众人时不时来插几句，气氛特别好。

柏以凡；“但你非要说事实，我也就只好接受了。”

钟乐一直听，跟着乐。

柏以凡倒没让自己轻松下来。

程逸灏立刻夹起餐盘里的油炸肉，放到了柏以凡餐盘的米饭上。

程逸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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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学期会考之后，物化生就会从课程表上消失。

“我们班教官今年退伍了。他是全年级最帅的呢！”

“成绩出来了，章老师说晚自

柏以凡犀利批判：“大程，重色轻友可不好。”

程逸灏：……

“哎哎，正步走啊！一点都不整齐。当是我们班教官都要求一条线的。”

所有人都乐了。

至于数学，高考文科拉分最厉害的科目，怎么都不能放过。

柏以凡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把这学期文科相关课本梳理了一遍，调整时间分，重点放在了英语和数学上。

柏以凡怒：“大象，你太肤浅了！怎么能忽略心灵美？”

总之，看新生不顺眼，捎带修改记忆，宣扬英勇当年。

11班在四楼，趴在走廊阳台上可以看到场。

程逸灏：“看着新生特好玩儿。”

朱老爷子那四句“不读，不背，不倒背如，再多背点”的话，柏以凡一点不敢忘。不求再遇到时让老爷子惊艳，至少别连“孔雀东南飞”从哪儿来的都不知。

再有多出来的时间，整理笔记留着卖、继续补充各种文史材料。

一旦变成了旁观者，军训就变得有意思起来。

迟涛突然感叹：“刚来学校的时候，我还迷过路。”

柏以凡向程逸灏通报：“邢女侠又坐在我前面啦！”

不过更多的时候，柏以凡安安稳稳坐在座位上写作业、整理笔记。

众人围着教官聊了一会儿，才散。

柏以凡给自己加压，节奏调整得差不多的时候，数学竞赛的分数也下来了。

教官对1班印象深刻，一口叫出了谢岁辰和程逸灏的名字。

下课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趴在阳台栏杆上看场。一群人还指指点点。

上辈子是因为英语没留学，这辈子怎么也把英语学好。哪怕没法留学，出国自助游也行啊。

好饭默契地坐到了一起。

“那边那个班级怎么总在休息啊？”

文理分班之后，各科课程比重有明显的调整。文科班的课程表上，理科课程依旧存在，但存在感大幅减弱――一周两三节课，作业都变成一周一交或两交了。

作为一个跌死前学了十年的骨灰级文科生，且一直在整理柏可非笔记的文科生，柏以凡接下来的生活显然会轻松许多。

尤成：“哎，教官！”

大家立刻往尤成指的方向看，真的看到了去年带他们的教官。原来1班的就都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