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对不起。”

谢岁辰走过来，和程逸灏打了个招呼，坐下拿出物理试卷。了一题，谢岁辰问：“是那个叫施雅雅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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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高中，施雅雅主动说：“国内真辛苦，那边的学校很自由，男女同学在一起也很正常。”

仲冬夜半，冷风嗖嗖地刮，柏以凡手脚僵，脸也白了。

柏以凡顺着话题：“看来有人追你了。”

柏以凡带着她去场看台背风的角落坐下，随意聊了几句，说起沙老师、赵老师的近况。

尤成：“那凡凡真是又来桃花了。这次还是被万里追的？她真回来了？”

柏以凡见到这姑娘只觉得眼熟，过了几秒，小熊花和清爽干净的试卷从记忆里冒出来。

柏以

谢岁辰：……

场上却是另外一个姑娘在等他。

而且柏以凡一直以为，汤小柳讨厌他是因为初三的八卦。柏以凡有心摆脱这些，瓜田李下避着嫌。汤小柳说什么什么，柏以凡总是离得远远的。不听不理会。

“是啊，他是当地人，对我很好的。”施雅雅默认了男朋友，停了一下，终于明来意，“其实我下了好大决心才来见你。那封信你一直没有看，对吗？”

第一节晚自习快下课时，邢美嘉让柏以凡去场，说是汤小柳让她带话的。柏以凡赖着不动，被邢美嘉撵出教室。

施雅雅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平静地解释起来。当年她出国后，写了封e-mail给柏以凡，表明心意。但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汤小柳还去提醒过柏以凡，但是也没有得到回复。

“比起你看了没回复，这样的答案真是太好了。不然就得被小柳唠叨。她总说我眼瞎。”施雅雅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没关系，都过去了。而且幸好你没回复。”

柏以凡一脸茫然。

施雅雅见了柏以凡笑着说：“好久不见啊，柏以凡。”

谢岁辰：……

柏以凡自然没有看过这封信。柏以凡少有看邮箱的时候，看了也是删一堆看不懂标题的邮件。

柏以凡礼貌打招呼：“施雅雅，好久不见。”

等一个人的心情，柏以凡比谁都懂。他却让人等回复，不原因是什么，伤害肯定有他的责任。

“那你之前怎么没发觉她对凡凡有意思？”

施雅雅突然笑：“看来你真的没有看到呀。”

程逸灏：“她和汤小柳关系好，我还以为她是替汤小柳打探。现在看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儿。”

感情的困境考验真心，施雅雅因祸得福。这是她和另外一个男孩子的故事。施雅雅温和讲给柏以凡听。

程逸灏：“咦，老大你怎么知的？老大我跟你说，施雅雅比汤小柳温柔不知有多少倍！那姑娘特可爱特单纯，和咱家凡凡真是天造地设。我觉得今天晚上凡凡就能摆脱单了。”

程逸灏点：“她放假。”

柏以凡不明白施雅雅的来意，但施雅雅显然不会无故来找他。

八卦如此美好，现实骨感不曼妙。

这姑娘出国两年半，笑起来依旧很可爱，但不再像从前那么腼腆了。两人从前走廊遇见绕走，现在却好像老朋友相见。

他却从没想过自己错过了施雅雅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