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站是公墓。

柏以凡：校长要哭了。

自己脱了外套还不够，伸手就扒拉下校长的外套。

?s  i  mi  sh  u  w  u  .com

“吵尼玛吵！谢岁辰说话都聋了！那个谁谁谁。”洪老师指着边的人，脸盲发作，好在不耽误，“就你，去找校医！”

谢岁辰抓住柏以凡的手臂，再托住他颈向岸边游过去。

河水的确没脏到发臭，谢岁辰动作也及时，柏以凡其实只在水里待了很短的时间。柏以凡自觉没大碍，拦住了那位要打120的老师。抓着谢岁辰的胳膊站起来，

谢岁辰：“你让我去找新的家人，我找到了，没守好。事情成了，谢家散了，我也不失败了。想去说却再来不及留不住……”

上了岸，谢岁辰已经到了生活区这边。对面的校长老师纷纷上桥往这边来。

元苗苗立拿好信封。

第149章　从河里捞出

柏以凡：……祭祀么？

谢岁辰：“只要你拿了它。”

“如果……你从没遇到我就好了……”

柏以凡哑着声音：“校长，学校这水，咳咳，还算干净。”

谢岁辰握住柏以凡的手：“以凡……”

苗，元苗苗却不肯接。

柏以凡很听话，一点没有乱挣扎，只是抓住了谢岁辰的衣角。

元苗苗：“真的？”

稍微和了，柏以凡也缓过神来，低看了看上的西服外套。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柏以凡却只盯着谢岁辰，任他动作。外套脱下，柏以凡右手按在了谢岁辰的口。

谢岁辰跪在谢寿常的墓碑前，手里一把刀。

后突然松涛阵阵，似有应答。

谢岁辰再蹲下，抓了厚实的那件外套包住柏以凡。

谢岁辰抬起，刀尖抵在口，横切入肋骨，一寸一寸按下去。

谢岁辰说：“以凡，别怕！”

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水里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谢岁辰：……

众人：……

砰砰砰的心传到柏以凡的手心，结实有力。

柏以凡坐在地上咳了好几下，靠在岸边的一块千层石上不说话。他只觉得冷，心里有一块地方空空谢岁辰蹲在柏以凡边，上在滴水，却伸手给柏以凡脱校服外套。

谢岁辰拉着拉链：“哪儿不舒服，呛水了吗？难受？你，说句话。”

两件外套递出去。

谢岁辰停下，抵着墓碑：“谢寿常，太爷爷，我撑不下去了，你――别怨我没用。”

绑在他和谢岁辰口肋骨间的线断了，柏以凡心如刀绞。

然而谢岁辰不知，柏以凡一直在他边。只是没有影子，唯有夕阳晚照，一片艳红。

谢岁辰：“其实，你当年给我买的东西，我都很喜欢。我也早就不怪你了。”

也不指着的人是不是本校老师，认不认识校医室在哪儿。洪老师说完，只脱了外套。

谢岁辰立刻站起来：“老师请打下120，跑得快的麻烦去找校医，再给我件外套。”

“以凡以凡柏以凡，我还能不能找到你……”

这时校长一行人来，围上去，七嘴八地说话。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结束，无尽解脱与满足。

四周人还在说，有人去看校长。没等校长发话，人群里出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