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好奇：“跟苗苗的经纪人有什么关系？”

柏以凡收拾好，抬看见谢岁辰和程逸灏都在门外站着。

说完提着钟乐出门去。

众人：……

权势这种东西，翻手作云覆手雨，关键是看怎么用。

程逸灏发牢：“我恨不得明天就高考！刑满释放，想干嘛干嘛！”

张晶娟为钟乐默哀一秒，接着愤愤不平：“这哪儿是放假？这分明就是放我们回家去拿钱。”

程逸灏还好奇：“那他还能参加高考吗？”

谢岁辰岔开话题问柏以凡明天什么。

谢岁辰取了筷子和一次手套，走过来坐在柏以凡边。

讲足一节课，打了下课铃，甄老师最后说：“下课之后班长布置下考场，值日生留下来打扫。放假回来后，收两百三十八块辅导材料费。”

柏以凡：“可惜她要和张晶娟出去玩了。”

不少学生把自己的复习材料、课本用盒子装了，放到班级后面的书柜上。有的干脆就是事先放在纸箱里，现在拖到教室后面贴墙放好。

柏以凡跑出去：“螃蟹，明天去我家吃晚饭吧，柏可非回来了。”

尤成负责运输饮料，拿了王老吉，八个听装罐，四个一组叠高，摇摇晃晃走过来，杂耍似的。

程逸灏信心满满：“我自己来！”

尤成：“老大，你干嘛了？”

谢岁辰：“元苗苗听说这事儿很生气。她经纪人听了更生气。”

程逸灏泪满面。

程逸灏不服气：“凡凡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柏以凡：“不复习了，

柏以凡琢磨琢磨，踢了谢岁辰一下：“螃蟹你知赔本后来怎么回事？停课停多久？”

邢美嘉表示很忙，没空。

然后悲剧发生了。

为了安程逸灏伤痕累累的小心肝，四个人一起去了市中心，吃了顿烧烤――程逸灏请客。

尤成一听这话神了，歪楼：“你们说赔本还能回来吗？陈老师后来都没找我们谈话，太反常了。凡凡，甄厉害找你了吗？”

尤成：“你是想黏着女侠吧？”

柏以凡摇了摇。

这个就都不知了。

谢岁辰：“她说公司信念第一条是必须护短。所以他俩不知怎么弄的，让赔本家主动给他停课，去看心理医生了。”

“你明天会有空？”柏以凡戳了戳程逸灏，“要不要我给你把女侠叫出来？”

的确很反常，这种事怎么都该有点后续的。投块石还能激起三层浪，没理事后风平浪静连个谈话都没有。

被甄老师瞪了一眼。

高三辅导材料发起来不手，收起费来自然也是不手。

程逸灏只好投向组织怀抱，拖上尤成。柏以凡、谢岁辰和他俩一起站着等公交。

众人：……

清空课桌柜子，剩下的就是值日生的事情。

轻描淡写，冷气森森。

谢岁辰：“他回不来了。”

柏以凡心情好，拿着点餐单，茄子青椒土豆各种鱼虾贝类肉肉肉肉肉。

柏以凡：“估计也是学校最后一次收钱了。”

谢岁辰也不想知。

邢美嘉站在讲台上，开始指挥众人排桌子布置考场。高三考试多，大家布置考场都习惯了。

程逸灏被迫请客，心都要碎了：“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