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辰抵在柏以凡肩膀上：“你总不来啃我。”

了？

柏以凡：“知了，快去快去，飞机不等人的。”

柏以凡走出考场，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谢岁辰发了个短信，一条飞出去，又了一条：“生日快乐。”

元苗苗的经纪人出现：“小谢你在这儿啊！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柏以凡跌死之前也潜伏过这类社区。刚开始梦里和谢岁辰不和谐事，也是很受惊吓的。

逃不开躲不了，哪怕死了，谢岁辰也在心里，分分秒秒，时时刻刻。死了一遍能重遇，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失控。

好久之后有人路过，看到蘑菇凡，好心来问：“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岁辰垂眼，把柏以凡圈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柏以凡有一瞬怔忪，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嗡嗡嗡响不停。

不过谢岁辰一直没有提那天，不柏以凡表态，柏以凡也不说。

路人抽了抽嘴角，留一句点评绕梁三日：“深井冰。”

“别说话。”柏以凡抓着谢岁辰的衣襟，用尽力气，“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

柏以凡发完短信收了手机回宿舍，爬床钻进被窝里，上网。

柏以凡：“别啃了，螃蟹吃人啦！”

但不死前死后

柏以凡：……

手机依旧不停地震动，似乎有人向这边走来。

柏以凡站在原地没动弹。

柏以凡：“我崖了。”

好在接下来有一大段空闲的时间留给柏以凡理清绪。

柏以凡推了谢岁辰一把，松开他的衣服，看见褶皱，顺手抻了抻：“走吧，一路顺风。”

不过柏以凡看上去也和平时没区别。

“大概能考5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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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凡总觉得有人在待螃蟹，不给他吃吃喝喝睡睡，真坏透了。

不过上网却是在逛同社区，找出柜的帖子。

谢岁辰：“以凡……”

“这就来。”谢岁辰又转过来，抓着柏以凡的手，“别怕，等我回来。”

谢岁辰却不手机，抓来柏以凡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再亲了一口。

等到谢岁辰的影子全消失，书架长廊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柏以凡蹲下，抱住了脑袋。

谢岁辰说完只抓着柏以凡的手，盯着他看。

这是共犯的罪孽，是禁止问津的。

谢岁辰终于咬牙放开柏以凡，转。

隔空对话万一说不清，来个温缓和的抱抱胳膊都不够，那可就糟糕了。但谢岁辰总会说“等我回来”，眷恋又疲惫。

鼻音重重的。

谢岁辰会很晚回复，最近他俩都是隔着时差在对话，好像写信用邮递，需要一个漫长的等待期。

S市的冬天温度不算低，但乎乎的冷到骨里。宿舍没空调。柏以凡不怕冷，但也觉得自己在教室待不住。

的确神经病，而且没药治。

柏以凡：……

谢岁辰松了口气，再不敢看柏以凡，怕他反悔似的，转就跑。

上着课，自己去看电影，看了一两句好台词记下，写了影评扔到网上，偶尔和人争辩，言辞犀利。看，背单词，夜里失眠玩儿。考四级当天差点迟到，不过赶到考场还是从容写完了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