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这些书里边没什么高深的东西,作为消遣则是够格。
“前两天我去别的屋翻东西,看到那掌柜家的小子,哈哈哈,竟然躲到柜子里。那婆娘也躲在房间里不出声。”
陆京毓
起袖子看了看胳膊,觉得自己如果被煮了吃的话,表面称得上是细
肉,内里估计是个柴的,还有应逸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一只
鸟,只能说他们在饿的边缘时已经顾不上吃的是什么了,只要有得吃就行。
那沓书还剩下几本没有看完,陆京毓抽了一本打算走
观花翻翻,他一翻开书,上边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像蛇缠绕在一起。他把书递到应逸面前:“这个是妖族文字的一种?”
雪断断续续下了几天,中间也曾有过停息的时候,因云未散开在片刻后雪又继续下起。客栈中提供的食物也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连喝水都要成问题,两人打开窗用碗盛了雪放在盆中,在
化成雪水后拿茶杯舀起上层来喝。
“那时候他不正在
饭?
完饭还偷摸拿了点上去给那婆娘和小孩吃,被我抓个正着。”
“哪能?那掌柜让我别碰他婆娘和孩子,我就让他给我下跪磕了一百个响
,玩那娘们可没有看他磕
有意思。你说读书有个屁用?还读书人呢,一拳
下去命都没了!”
他的视线
锐地捕捉到桌下
出来的衣角,正是昨天他看到的小孩,像是被封住嘴发不出声音求救。意识到情况危险,他扯下
着的金哨正要摔在地上,又不想惊动楼下的人让他们
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将哨磕在自己额
。
“我看楼上那小白脸细
肉的,正好涮了吃。”
陆京毓想起前几天向掌柜借的书还没有还,对应逸
:“那我先去还书。”
“行,要不然还不知
继续等多久。”应逸关上窗开始收拾行李。
陆京毓走到楼上,发现上次的房间门开着里边没有人,打算先还书再告诉掌柜。还没等他走出去,就听到楼下传来糙汉们肆无忌惮的谈论声。
“呦呵,掌柜那时候没看到你?”
应逸把书翻来覆去调转几次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想了想之后告诉陆京毓:“可能是小孩子随便画的。”
“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应逸立刻出现在窗外,和陆京毓一起找人。
“那掌柜有东西还藏着掖着不给咱们,一会抓了他问问。”
“有可能。”陆京毓拿起书出了房间。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打架的时候不怕招式多的,就怕毫无章法又一
蛮力的。这几个饿着的显然不足为惧,他把门推开一点,他们骤然压低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中。
“还有他那只
鸟,烤了一定香。”
“都是人,小白脸肯定比那掌柜好吃,我还没吃过人肉呢。”
陆京毓并未听到他们所说的事情和响动,几日来为安眠,睡觉前两人都用法术封住听觉,有一天还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事情就发生在那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打开门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直到这一日应逸打开窗,雪仍是下着,天色倒是比前几日亮了些。陆京毓走到他
边看着窗外,猜想雪应该没多久就停了。
“要不我们今天走吧。”陆京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