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还真没见过什么大病大灾，而上一次他见过的疯子，是他亲手将毒药灌在那人嘴里的，睡醒一觉之后，人就疯，那人就是现在的靖北王王妃。

“不行！！！！！”顾攸宁的情绪很激动，死死的抓着穆云汉的胳膊，乞求的说：“你一定有办法的，你那么厉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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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汉叹息一声，原本悠闲的神情带着些许无奈，再不想开口，也还要说着：“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

顾攸宁愣了一下，眼神闪动，悠的一下眼泪掉下来，抓着穆云汉衣襟的手臂也颓废的松开了，转看向正坐在床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是不会这样，但是……”穆云汉说：“可能结局会比这个更惨，你有玫王撑腰，当初强行抢回他不是难事，可是你想过没？若是七皇子狗急墙了怎么办，你们出贵族皇室尚有保命的份，可是兼雨呢？”

“是我错！！！！我要是知他会这样！！！！我不会等的，我不应该等的！！！！！！！！！我要是早点主动去救他就不会这样了！！！！！！”

穆云汉叹息一声，蹲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命，你就宽心吧，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顾攸宁的手指痛苦的攥在一起，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兼雨若不是跟在自己边，也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了，更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别说当年靖北王请了无数名义为王妃医治都没有见效，就是让亲手调出这种毒药的穆云汉去解毒，也是回天乏术没有办法的。

“凭什么？凭什么别人都是会好的，偏生他成了这样！！！！！！”顾攸宁不甘心：“那安彦辰呢，当初安彦辰在靖北王府你从一个卑微的私生子一路扶持他到如今的世子之位，这也是注定的吗？为什么你能帮他，却不能帮兼雨！！！！”

穆云汉轻轻的说着，最后几个字说的及其悱恻轻柔，虽然修行如此，但是提到过往，神仙般的人物，口也缭绕着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穆云汉不为所动，低淡淡的看着他，说：“当然是为了你会，是我帮安彦辰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但是他也失去了很多……”

所以当顾攸宁抓着穆云汉让他把兼雨治好的时候，穆云汉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没有在重新试一试兼雨的脉搏，就直接说：“这病没法治，你若当真心疼他，就好生将养着吧。”

穆云汉依旧摇，说：“这个世上，无论什么毒什么病，都有药可解，有法可治，但是唯独这失心症，若想治好他，除非大罗神仙下凡，世人虚摔我说我是神仙，你就真的拿我当神仙了？”

穆云汉的神情似乎带着一点哀伤和不舍，但仍然风雅如谪仙的立于原地，半响才说：“……我的年岁要比安彦辰大上不少，况且我行医问卦多年，原本就是折寿活不长的，可就是这样，他日安彦辰也会死在我前，这就是代价，你想付出吗……”

顾攸宁浑一震，踉跄的往后退了半步，满脸悲痛绝，半响他紧紧的揪着自己的领口，蹲在地上嘶哑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