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冷哼着说dao。
“……”顾攸宁愣了愣,说dao:“你是说,是太子害死了大皇子?”
楚豫点tou:“我大皇兄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又是长子,自幼聪慧,而且持重悲悯,我父皇这么多儿子里,最喜爱的就是他,未成年之时就打算立为太子,他和楚霄只相差两岁,而且都是皇后嫡出,楚霄又阴狠,哪里能让大皇兄事件件都在他前tou呢!”
听过楚豫的话,顾攸宁连边感叹。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秘辛啊,按照德盛帝看重楚衡的样子,就应该知dao他多么的疼惜大皇子了,只可惜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被二儿子害死了,若是有一天皇帝知dao了,会怎么样呢。
楚豫把顾攸宁往怀里搂了搂,然后说dao:“还想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顾攸宁问dao。
“楚承被放出来了,楚霄亲自去求父皇恩准,而且父皇已经宣旨了,如今圣旨估计已经都到皇陵了。”
楚豫平淡的说dao,但是眼中森然的恨意是挡不住的,顾攸宁了然,只是心里不平,愤愤的说dao:“好不容易,将他们都打发了,可是又都被放出来了,真是不甘心!!!”
“是啊,少不得又要勾心斗角了。”楚豫轻叹,低tou亲了亲顾攸宁的发璇,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dao:“楚承这次回来怕是不会安分,我怕他把主意打到你shen上,所以,无论他在私下要见你还是传什么纸条,你都要第一时间来找我,知dao吗?”
顾攸宁翻个白眼。
这人还记仇呢!!!!
于是无奈的说dao:“知dao了知dao了,你明天早朝的时候也要小心,在雍城出的事不少,难保不会被有心拿nie。”
楚豫笑了笑,点tou:“我知dao了,会小心的。”
两个人就这么轻轻的说了一会儿话,不一会儿顾攸宁就沉沉的睡去,楚豫趁着月光仔仔细细的看着顾攸宁,半晌温柔的笑了,小心翼翼的往怀里抱了抱,才觉着安心的睡去。
次日早朝,百官都在gong门口等着太监宣旨进朝。
温卓上前,躬shen给楚豫行礼,然后说dao:“听闻王爷此次去雍城出了不少事?”
听了他的话,楚豫皱眉,陆子安绑架攸宁的事情,他已经交代下去先封锁消息,只待南王来把陆子安接走再说,温卓是如何知dao的呢,若是他都知dao了,是不是很多人都已经知dao了呢?
于是楚豫脸色有些难看的问dao:“温大人是如何知dao的?”
“雍州刺史邵元恒是下官同窗,有过点tou之交,昨日下官收到他的书信得知的,心里挂念的很,所以才来问问王爷。”
温卓如实说dao,其实前脚玟王府的人启程走回,后脚邵元恒就提笔给温卓写信,因为他知dao自己这次是把玟王得罪了,听说温卓是玟王妃的姐夫,应该能说上话,故此写了信,希望能给他求情。
只是温卓为人谨慎,思虑周全,断不zuo出那种有违君子之dao的事情,而且也知dao邵元恒在其位不谋其职,也懒着给他求情。
“是这样啊。”楚豫点点tou说dao:“无妨,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这几日,二皇子有意要重查江南之事,温大人是怎么看的?”
“下官自认行的正坐的端,经得起任何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