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安虽然傲地别过脸去，但是也听得很仔细，听到一代女皇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是个妇人家？”

顾攸宁撇嘴，没有计较陆子安傲，继续说：“这个武则天曾经是皇帝的才人，后来皇帝驾崩，太子继位，这个武则天又顺利勾搭到太子，不仅一路坐到皇后之位把持朝政，最后还在新帝死后登基称帝，成为一代女皇！！！”

“……”陆子安一愣，随即愤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所有人一脸茫然，陆子安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那当然了，”顾攸宁直白地说：“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寸，两朝元老都是个断袖啊？”

顾攸宁嘁了一声，转眼看着陆子安苍白着脸，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又不好意思服，于是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你这一副死人脸干什么！！！勾引两朝君主怎么了，这证明你长得漂亮，而且还很有本事，不然你让隔二狗也勾引试试看，啊，对了，你们听说过武则天吗？”

“中毒了。”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

“……”

顾攸宁虽然说得调笑，但是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萧靖宇听得一愣一愣的，楚豫则早就习惯顾攸宁这些闻所未闻的野史。

顾攸宁漫不经心地随口说着，抬手倒了杯茶到楚豫嘴边喂他喝下，末了还细心地帮他了嘴，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模样把萧靖宇给羡慕坏了，转看向陆子安想着什么时候这个人也会这样对自己，是不是也得先瞎一瞎。

给人家老子当了妃妾又跟人家儿子搞得不明不白，每次想到这里，都不用别人说，陆子安自己这关就非常难过。

这一句话真是戳到陆子安的痛了，脸色煞白地咬牙。

萧靖宇：“……”

萧靖宇微微皱眉，漆黑邪气的眼眸上染上几分冷意地盯着顾攸宁看。

早就听闻玟王妃与众不同，从前他也只觉着是个漂亮的气少年，如今看来牙尖嘴利果然非同寻常，而且看着还是个极有胆色的，明知他是南充王还敢如此呛声。

顾攸宁不屑，嘶地一声瞪回去，伶牙俐齿地说：“干嘛？不让说哦？你既然不让说，为什么还要出那样的事，他能被这么说，还不是因为你，怎么样，当皇帝了不起哦！！！！”

传玟王的眼睛盲了，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啊！”

他拉长声，坏笑地看了眼他后的萧靖宇，然后继续说：“如今看来，也不得不信了。”

楚豫面对陆子安的挑衅嘲笑不为所动，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但是顾攸宁却不到这样不动声色，忍不住眯起眼睛，恶毒地说：“是呀，我从前也不信传言，可是如今看见国师你了，也要相信言不虚啊，人们都说南充国国师是个狐媚的，连着勾搭了两代君主，从前我都不信，如今看来……”

顾攸宁看出来萧靖宇在想什么，笑着打破他的幻想说：“理智点吧，尊敬地王上，你若

他有些尴尬地咳了咳，知这是顾攸宁给自己台阶下，而且当日在雍城，虽然后来被玟王抓住关起来，但是一开始顾攸宁的确是想放他一的，他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安静了片刻转看向楚豫的眼睛，说：“玟王的眼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