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有些小得意：“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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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能明白也能知他可以如一个大人般思考，可却仍然像爱孩子一样惯他。

“敢！！！”楚豫大手伸到他后狠狠拧了一把：“不许不听话”

“没有没有”顾攸宁赶紧摇，说：“我在寻思一会儿怎么趁你不注意把补药给倒掉呢”

其实这些也正是如同顾攸宁对楚豫，自己可以任何事情都思虑周全，可以不皱眉的咽下苦药，可是在楚豫边，他本能的不想什么事情都撑着，也不需要他撑着，因为事事件件都有人替他想着念着。

顾攸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心里有些异样。

这可惹的顾攸宁更加好奇了，一个劲儿的带着小黑在

楚豫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掐掐他：“小人儿不大，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

嘛，你就看我在顾家，我和顾俊宣都是顾庭的儿子，顾庭对我什么样，对顾俊宣又什么样，所以有我对顾庭不敬的份儿，因为顾庭惹到我了，当初就恨不得与我恩断义绝才好呢，但是同样的顾庭这个人，顾俊宣就不能弃之不顾，因为顾庭对他好，那是没说的，顾庭就是在不对，顾俊宣在为难，他也得受着”

楚豫笑着一把抱住两个人在车里一路打打闹闹的，而此时南充王的车里依旧静静，没什么动静，午后停车整顿休息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两个出来，连吃饭都是让人端进去的。

顾攸宁疼的直躲，顿时瞪圆眼睛胳膊扑上去跟他拼命。

顾攸宁哼唧一声，斜眼看他，突然问：“你总说我小，可是穆云汉也说我并不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你看看，我到底像多大的？”

顾攸宁说的风轻云淡，抬眼看着楚豫，伸手拽拽他发，问：“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楚豫一愣，半晌说：“其实我也说不好，有的时候见你比谁都明白，即便是年过而立的大人也不如你论事清楚，但有时候你又傻兮兮跟个孩子似得”

楚豫苦笑，抱着他认命的说：“对，攸宁说的怎么能不对”

“所以！！！”顾攸宁微笑，在楚豫怀里坐正，伸手整理好他的发，接着说：“同样都是皇子的你们，如果有一天你反了，那朝廷大臣不会台激烈，史书工笔也不会太苛刻，因为他们心里了然，都明镜似得，反之，如果二皇子反了要，就得被人骂死，为什么，你二皇子从出生之后就金尊玉贵，深受皇恩多年，你还要反你老子，你要，你有没有良心啊，所以这是两码事”

听着这人无比自恋的语气，楚豫有些想逗他，于是问：“既然你说了怎么多，那你说说为什么萧靖宇这么厉害都能死自己父王，却搞不定陆子安呢”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顾攸宁摇晃脑，感叹：“弃我去者不可留，乱我心者多烦忧啊”

顾攸宁停了停，继续说：“在说你们楚姓皇门，玟王府和二皇子府终究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二皇子嫡出尊贵，玟王府地位尴尬，战功赫赫却饱受皇帝质疑，如今又深受重伤被剁了权，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吧”

“……”

楚豫没有听到他说话，有些不解，半晌又问：“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