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无语，使劲儿地用脑袋撞了撞楚豫的口，两个人在车里打打闹闹，不一会儿便到了门口。

楚承满脸铁青地看着楚豫和顾攸宁的背影，秦王妃站在他边，忍不住提醒

“好了，是我错了。”楚豫温柔地笑着，拉住他的手，低声哄：“是我不对，攸宁原谅我吧。”

“……”顾攸宁无比严肃地望着他：“这种事情怎好宣之于口，王爷合该检点些。”

“六皇弟和王妃的感情还是这样好，当真让人羡慕啊。”楚承脸色淡淡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的好像是兄弟之间不拘小节的寒暄似的。

楚豫笑着他脑袋，轻声问：“怎么了？”

楚豫无奈，伸手将人抱到上放好，低在他耳朵上亲了亲，有细密温的气息扑在顾攸宁的脖子上，让他忍不住躲了躲：“哪有！”

楚豫笑出声来，伸手将人重新抱到怀里，嘴上没羞没躁地低声问：“这话没理，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睡觉了，你倒说说看，我是怎么不让你睡觉的，说不出来救罚你！”

顾攸宁的手此时还被楚豫握住，听见有人说话，立刻转看去。

“怎么没有，”楚豫亲着亲着就想咬他：“是不是因为我前几日跟你说的，可能要去洛阳的事情？”

陈春容的事情，随后紧接着是楚霄的死，一直到现在当真是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不过好在还有他在边，想到这里，顾攸宁握住楚豫的手。

楚豫冷笑，手腕用力将顾攸宁拢至后，说：“哪里是三皇兄说的那样呢，这人正在跟本王置气呢。”

楚豫笑着被他推开，接着车内的烛火看去，顾攸宁小巧的耳朵如今已经通红的，上面还带着一个浅浅的牙印，顿时忍不住逗弄：“你昨晚不是也咬我了，怎么？就许你咬人，不许我咬？”

顾攸宁羞愤难耐，骂：“越来越没有轻重了，眼看就是除夕宴了，还闹！！！”

“知还问！”顾攸宁使劲儿推开他：“你干什么还咬人！”

“少来！！！！”

顾攸宁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下车的，楚豫要去扶他，被顾攸宁拍开，瞪了他一眼。

说罢，发狠地推开楚豫，然后赶紧低整理衣裳，进面圣，衣衫不整可是大不敬。

顾攸宁大怒，伸手就呼他一巴掌，低声咆哮：“谁让你昨天晚上不让我睡觉，活该咬死你！！！”

而此时顾攸宁已经被楚豫摁在下，连手都伸到了子里。

“本王怎么不检点了？！”楚豫眯了眯眼，低与他额相抵，故意逗他：“知不知诬蔑亲王是什么罪？”

就这样还没等顾攸宁反应过来，就被楚豫连搂带抱地带走了。

“你这几日总像有心事似的。”

顾攸宁摇摇：“没怎么。”

楚豫倒不是没有分寸，只是就喜欢逗他，这若不是在门口的车外，而是在玟王府碧水居的龙凤塌上，他非得将人欺负到掉了眼泪才停手不可。

说完，转低看向顾攸宁，柔声说：“好了，都是本王不好，攸宁可不生气了吧，父皇和母后还等着咱们呢，赶紧走吧。”

顾攸宁瞪眼，刚要小小地踩他一脚，门口已经停了另一辆车，秦王府的人率先下来，随后楚承和从前的三皇子妃如今的秦王妃被扶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