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亭醒了,他看到辛暮朝,目光没有之前那么阴狠。
“他是一个中学语文老师,之前也是很有名的诗人连海平,哎,可惜了,活成这个样子。最近不少人来探望他呢,都是有钱人,这一阵子也没人来探望他了……”护士小姐端着托盘走了。
昼里走过去,拿起诗集看了看,他看不懂,但是他会撕,他一张一张的在连海平的面前将那些诗集撕毁。
昼里平和看了他一眼,他眼神里就像是看一条狗一样,这种眼神刺激了连海平,连海平也曾经学富五车,虽然只是一个穷酸教书的,但是博古通今,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只可惜这个时代不是这种穷酸诗人的时代,连海子都卧轨自杀了,更何谈他一个只是在论坛有点儿人气转眼之间就被忘记的诗人,这个时代是快餐游戏、猎奇、脑残韩剧的时代,哪儿有谁还去读什么诗歌……
辛暮朝都快饿晕了,等了快两个小时了,那只狐球还没有回来。
昼里一愣,便说着:“我不认识他,只是路过。他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哭一会笑,还会念诗?”
忽然,昼里动了。
他仿佛梦游一般,等走出了那
神病院,他一瞬间回过神来,趴在栏杆上
了好久的气。
够水跟食物,他们就在木桩上待上一整天,就像一条狗一样。
一定不是他。
那个人是他吗?
在连海平的旁边还有一些书,他不认识那是什么书,大致看出来应该是什么诗集。
连海平拉扯着铁链想要来抢夺,但最终因为铁链太短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昼里将那本诗集撕毁。
昼里忍不住上前去看连海平在写什么,他低下
看了一眼,写什么他也不认识,只是知
那句在梦里出现的诗词。
那么狠,那么毒,那么坏……
连海平看着昼里这么一踢顿时一愣,忽然像疯狗一样扑向昼里,刚一碰到昼里的脸就被他腰上的铁链给牵扯住。
昼里撕完了书才踩着那些纸张离开那个
神病院,
也不回。
他对上那个人的眼睛,那个人的眼睛也对着他,四目相对,他心里一阵火,从内心里油然而生一
怨恨……
昼里四
看了一眼,在不远
的凳子上摆放着一些食物,一些玩
,昼里看过去,一脚踹向不远
的凳子,凳子上的食物,那些食物跟物品全
散了一地,那些玩
向很远的地方。
他一脚踹向那个狗盆子,乒乒乓乓几声,那个狗盆子彻底打翻了,里面的水溅了一地!
可是那个人参
跟那个神经病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呢?
“我其实并不想揍你的。”辛暮朝说,他只是想通过伤害刘亭
出刘离,
可是那种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到了仿佛是他自己去
的一样,他朝着那
神病院里看了一眼,想要确认那些坏事是不是自己
的,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走进去,刚刚那些事一定不是他
的,是那颗妖丹控制了他让他
的……
连海平伸手要去拿地上类似狗盆子里的水,昼里看着他的手伸出去,布满老茧苍白的手指快要
摸到了那黑漆漆装着一点儿水的狗盆子……
昼里不知
自己为什么这么
,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一定要这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