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刚刚他领的天花板砸下来的时候，暮儿冲过来替他挡住了，紧接着，整个房屋就彻彻底底塌下来，地动山摇着。

但是没有。

他的后也不是那么的，反而有点儿温。

当时横梁砸下来，他见昼里不能动，想都没想扑在昼里上，而后有一个人却在横梁砸下来之前替他挡住了。

尤其是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中。

“那么大的横梁，你没事儿吗？”昼里听着暮儿的声音不像是受了很大的伤似的。

昼里一听，暮儿没事儿，他顿时停止哭了，转而一想，那么大的横梁砸下来，暮儿竟然没事儿，是不是暮儿强忍着不愿意说，他顿时觉得悲伤难过。

“好听。”辛效奄奄一息的回答，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没想到在他临死的时候，他竟然能一次父亲，以父亲的脊梁为自己的孩子们撑起来一片蓝天。

他刚一开口就有灰掉在他的嘴巴里，他心里一阵慌乱喊着：“暮儿，暮儿，你在吗？”

“好。”辛效笑了笑，他嘴里出来的血到辛暮朝的脖子上，一片温粘稠。

“暮儿，暮儿……”昼里吓哭了，他现在被压住动不了，一张嘴就会灰就会进入他的嘴里。

“球，你又哭什么？”辛暮朝不解。

“我也从来没有怪过您。”辛暮朝带着哭腔，“不如，你听我们说话吧。”

辛效忽然笑了，“你五岁的，时候拉过我，看过这动画片，我……当时，借口，工作太忙，就走了。如果可以，我应该陪你，看一集的

“不……不会……”后的声音响起，辛暮朝顿时心里惊慌，是他的父亲，他父亲替他挡住了那横梁。

“暮儿，我们会死吗？”昼里有一阵的窒息感觉，特别想睡觉，但是他怕自己一睡觉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说，我听……着，是，爸对不……起你们兄弟两，别恨，你哥，其实，我……一直想一个，好父亲。”辛效一说一顿，他一直想要一个好父亲，但是家庭与事业不能统一，爱人与家庭又不能统一，到来什么也没有好。

对，当时横梁砸下来，他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护住昼里，除了有些地方有疼痛，被埋在泥土里的窒息感觉，他上没有那么重的伤，那么大的横梁如果直愣愣的砸下来，他肯定会被砸断骨，或者被砸的肝胆俱裂。

“爸，您……感觉怎么样？您陪我说说话吧，救援队上就要来了……您再撑着，很快……”辛暮朝语无次，他透过后背能感受到辛效那微弱的呼声。

昼里只会唱一首歌，他连忙唱了起来：“喜洋洋，美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等到唱完的时候，他问着：“伯伯，我唱的好听吗？”

“球，给爸唱首歌。”辛暮朝说着：“你不是唱歌好听吗？”

“我还会唱很多歌。”昼里说着，他连忙唱了起来：“爸爸的儿小，儿子的儿大，大儿子，小爸爸……”

他“哇呜”哭了好长时间才有一丝声音从他上面传下来，辛暮朝一阵晕眩被昼里的哭声哭醒了，他说着：“你哭什么？我不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