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反正他是男鬼，跟就跟了，看见什么我也不吃亏。就是吧，我拍戏的时候他总些鬼脸，弄点什么小动作，折腾得我老出戏。”方衍之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简直句句血泪：“这周我都被导演骂了四回了！”

“也是，也不是。”方衍之垂丧气：“我估计是被我哥传染了霉运。之前一直好好的，最近在片场拍戏的时候，突然就见鬼了。那鬼还一直缠着我，让我给他烧钱。我想着烧点也没什么，反正纸钱又不值钱，他一个鬼在底下没钱花确实也难。”

“龙腾集团最近不太好，有合作的话您还是早打算。”

“对。”方衍之点：“他开始伤人了。”

顾长生放心了，看来这个老客的财力还是有保证的，下次再找上门时，出手应该也不会变小气。

所以就是没打过交也没合作的意思？

不会和他堂哥一样的遭遇，这么倒霉吧？

兄弟俩长得还像。

“谁知烧了一次，对方就彻底不走了，天天跟着我，念叨着让我再烧。我拍戏的时候跟着，我吃饭的时候跟着，就连我上厕所都跟着。今天要不是来找您，大概是因为您在这，他不敢进小区，我都没法自由。其他时候，他就跟发现了丈夫偷情外遇的正室似的，天天寸步不离地盯着我。”

“这位是顾大师。”方博衍为双方介绍：“这是我堂弟，方衍之。”

才在医院里见过没两天，对方就主动送上门了。还买一送一地带了个看起来，比他小一两岁的，长得特别帅的年轻人。

顾长生能想到方博衍可能会成为回客，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再来。

这也太惨了点。

第15章第一油条

这周才过去一天多。

就先回了。不耽误你们时间，希望老太太早日康复。”

“我堂弟是个演员。”

再次告别后，顾长生才出医院门，就接到特殊办案人员的电话，表示一切顺利已收队。

“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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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弟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不是和方博衍长得像的那种眼熟。顾长生打量了两眼面前这个，帅得闪闪发光的小伙子。愣是没想起来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最开始还遮遮掩掩，

“大师好。你也许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我。”小伙子很开朗。即使有些苦恼，脸上的笑容还是十分灿烂。

提到朋友，没走两步顾长生突然想起个事，连忙跑回去叫住方博衍：“方总，你和龙腾集团没合作吧？”

要是正准备合作，那趁着没签合同赶紧撤。顾长生满脸都是这个意思，面对这样直白的关心，方博衍严肃的神情稍微缓和，出了点笑意：“多谢提醒。我和龙家没什么交情。”

顾长生恍然大悟，难怪这人长得眼熟，名字听起来也耳熟。上个礼拜他才在手机推送上看到过他的花边新闻，说是新生代小生方衍之家境不俗，疑是富二代娱乐圈玩票。

“你堂弟这是怎么了？”方衍之的脸色是有些晦暗，但顾长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就是有些鬼气，不过也没鬼跟着啊，家里闹鬼了，地缚灵？”

“这也就算了，最开始他还只是捉弄人，不让我好好拍戏。”方衍之脸上没了笑容，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现在，他变本加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