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被少年说得有些心酸，不仅没揭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阿姨知安安看的是连环画，不会告诉先生太太的。不过安安下次无聊，想看连环画的时候，记得把床灯打开，不然屋子里太暗了，看书会伤眼睛。安安也不想去学校的时候，变成近视眼吧？”

“这就是顾大师吧？”顾长生一到林宏发家里，保姆就迎了出来：“大师您快坐。先生和太太还没出院，说是很遗憾没办法招待您，让您自己随意。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我会上给您备齐。”

顾长生进去的时候，少年还没睡，正在翻课本。一看见保姆，对方连忙把课本藏进被子里：“我看连环画呢，是在玩，不会累到的。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恢复好后，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去学校上课了。

保姆很健谈，热情地给顾长生倒了杯茶：“少爷就在楼上，他伤口还没好全，一直在房间里躺着，大师您看，是不是需要我请少爷下来？”

谁家孩子在这年纪，不是憨吃傻玩，得不得了，看见课本就跟看见洪水猛兽似的，避之不及。就连她家那臭小子，比少年大两岁，满脑子都还只知玩。

因为陆德诚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女鬼已经缠上孩子了，顾长生怕耽误事，都没等第二天，直接就跟着他过去。

“不用，方便的话，我能上去看看吗？”客厅里有淡淡的阴气萦绕，看来确实是有鬼来过，而不是林宏发夫妻俩胡思乱想瞎猜测。顾长生没喝茶，目光一扫，就发现阴气是从楼上溢下来的。

长寿平安。好名字，好寓意。

“你叫安安？”

顾长生坐在车上，忍不住回想起厨房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

少年很少见生人，听到顾长生的问话，有些害羞地点：“我叫林安寿，安安是小名。”

从来没去过学校，少年有些担心跟不上课程。但他父母怕他学习太过用功伤神，影响到伤口恢复，一直禁止他碰课本。碍于这个，少年只好跟打游击战似的，每天都躲起来偷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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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乖巧地摇，他不想眼睛生病。

好在现在这个点，不是上下班的时间。路上没堵车，到地方的时候，也才十点。解决完这事，应该还来得及回家吃夜宵。希望俞知乐那家伙，还记得给他留吃的。不过考虑到俞知乐的食量，回去后，八成还得自己再动手重新。

了，不会透出去的。就连和我们住一个屋檐下的保姆都不知真相，更何况其他人。到时候大师来了，我们就装病，避开他，不见面。等那女鬼被他收走，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就对了，安安要听话。”保姆走过去打开床灯，见少年看向顾长生，于是介绍：“这是顾大师。安安最近不是休息不好，老是噩梦么，先生特意请了顾大师来帮忙。别看顾大师年轻，不过特别有本事，一定能帮安安解决掉这病。”

“方便，方便，怎么不方便。大师您请。”听到不用孩子下来，保姆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带路：“少爷就住在右手边第一间。”

陆德诚的老板叫林宏发，住在郊区。虽然郊区的空气比市中心的好一些，适合病人休养，不过离顾长生的店，就有些远了。

“也是。”冯玉兰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